以羽化飛遠大的志向,自然很看重自己的名氣與榮譽價值,若非對那陳落心生恐懼,若非沒有絕對把握,他亦不會在這種關鍵時刻窩在這裡,內心的糾結與擔憂並未流露於表,他的臉上有的只是淡然,微微笑道:「金兄,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那陳落實力未知,萬一我打輸了呢。」羽化飛說這句話時掌握的很到位,將內心對陳落的恐懼完全隱藏起來,有的只是灑脫,讓人聽起來就像他故意找一個不靠譜的理由推脫掉一樣。
「打輸?」
顯然,金星宇沒有料到他會說出這番話,不由一愣,搖頭笑道:「化飛啊化飛,你若找這種理由推脫就實在是說不過去了。」果然,金星宇以為羽化飛只是想找理由推脫,笑道:「以你現在的修為,可謂是雷動天下,戰鬥力之強將近四十萬均,莫說在這一屆新生中可以橫著走,即便是我那一屆的老學員中比你強的也並不多見。」
「金兄真會開玩笑。」羽化飛謙虛道:「我這點修為實在不夠看。」
「誒,化飛老弟,我並沒有開玩笑,以你的修為,只要不遇見命運磐石之力與血脈之力,你都無需放在心上。」金星宇倒是沒有說假話,其他人或許不知道羽化飛真正的實力,可是他清楚的很,問道:「據我所知,那陳落在試煉考核時不過是靈力十轉吧?十轉之數凝聚靈元的成功率低的可怕,而且那陳落開闢的是死海吧?這等情況,若是能夠凝聚出靈元的話,那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陳落真的凝聚出屬性之中數一數二的靈元呢。」
羽化飛面帶笑意以一種玩笑的口吻說著。
「呵呵,就算真的如此,那又能怎樣,他不是學府的親傳學員,如若沒有老師為他擬定修行路線,憑他自己短短半年又能提升多少呢。」金星宇耐著性子應付著,他實在搞不明白羽化飛為何找這麼多理由來拒絕這場本來可以贏得諸般榮譽的戰鬥,內心一動,暗道:難道化飛看出我此次來的目的了?
思忖瞬間,金星宇決定將實話說出來,道:「化飛,本來這件事我準備事後再告訴你,不過既然被你看出來,我現在告訴你也無妨。」
嗯?
羽化飛內心驚疑,不知金星宇說的是什麼意思,不過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
「你知道夏侯戟、杜峰、雲景天三人都分別入了榮耀團吧?」
羽化飛不知他何意,但還是回應,點點頭,道:「夏侯戟加入了天空榮耀團,杜峰加入了北斗榮耀團,雲景天加入的乃是天罡榮耀團。」
「你也知道夏侯戟三人都向陳落髮起了戰書了吧?」
羽化飛點點頭。
「現在陳落不應戰,你知道他們準備怎麼做嗎?」
「怎麼做?」
「呵呵。」金星宇高深莫測的笑了笑,道:「他們準備將擂臺擺在龍蛇院的門口。」
「什麼!」羽化飛吃驚不小,問道:「如若將擂臺擺在龍蛇院門口那可就不只是約戰陳落的問題,而是一種挑釁啊,挑釁的還是龍蛇院。」
「沒錯,他們就是要向龍蛇院挑釁,如若我猜測不錯的話,當夏侯戟三人將擂臺擺在龍蛇院大門前時,他們各自所屬的榮耀團成員都會前去助陣。」
「為什麼?」
「其一是為了幫助夏侯戟三人造勢,其二也是為了幫助榮耀團打造威名。」
「不是說龍蛇院極其恐怖嗎?他們這樣做,難道就不怕……」
「龍蛇院是很恐怕,但真正恐怕的只有那幾個神志不清的瘋子而已,每一年這個時候,龍蛇院的瘋子都會前往密塔接受醫治,今年也不例外。」金星宇換了一個姿勢,搖著摺扇,說道:「而且我也可以實話告訴你,那個陳落的確不在龍蛇院內。」
聽聞陳落不在龍蛇院,羽化飛頓時來了精神,就連思維也清晰了很多,說道:「既然明知陳落不在龍蛇院,他們還將擂臺擺在龍蛇院的門口,這般大動干戈的做恐怕不單單是為了造勢那麼簡單吧?」
「呵呵,真是聰明,還記得我剛才說過的話嗎?那個什麼陳落在與不在都不重要,他在更好,打敗他,可以為你們增添威名,不在也無妨,天空、北斗、天罡三家榮耀團只是想借助這個機會,藉助這個由頭去挑釁龍蛇院的那幾個無牙老虎而已。」
「無牙老虎?」羽化飛有些不明白,說道:「如若龍蛇院那幾個瘋子都不在的話,剩下的都是一些老弱殘兵而已,他們多是因為修煉或是受傷導致出現修行缺陷,挑釁他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