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可以,本宮雖不識其樣貌,但是在陰陽合歡陣下交歡,本宮體內殘留著他的陽息,若是遇見,憑藉陽息便可識辨出來。」
「殿下體內竟然……」
莫輕愁正欲說什麼卻被雪千尋打斷,她似乎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說太多,問道:「輕愁,為何遲遲不肯告訴本宮究竟是誰在入學考核時將你打了下來。」
「殿下,這件事我希望由我自己來處理。」莫輕愁緩緩閉上眼眸,回憶著入學考核時的種種,半年來她永遠也無法忘記那個該死的藍衣少年,就是他莫名其妙的闖入師傅的秘境,不止偷看自己的身子,還在十三關將自己打下去,在神機塔苦修半年,這次她無論如何也要讓那個人付出沉重代價,不止是為了洗刷恥辱,同時也為了寒之幽霜之哀怨這一誓言。
「你確定不需要本宮幫忙嗎?」雪千尋含笑詢問。
「怎麼?殿下,難道你認為我莫輕愁沒有能力處理自己的事情嗎?」
「呵呵呵……」雪千尋一把將莫輕愁攬過來,霸道而笑:「本宮的女人自然是獨一無二,天地唯一,這件事關乎你的榮譽,由你來處理再好不過,這一屆新學員中,除了我那位王弟,其他人根本不是你的對手,至於那席若塵,呵呵……想要對付他並不難。」說著,雪千尋玉手一翻,掌心赫然出現一炳晶瑩剔透的水晶之劍,道:「此劍名為‘寒泣’,是本宮之前的佩劍,一劍祭出,冰封千里,寒霜為之哭泣,用來對付席若塵的血族真身再也合適不過。」
「席若塵或許很強,但我已經找到對付他的方法。」莫輕愁搖頭拒絕。
「哦?」雪千尋柳眉微微上挑,神情頗為認真道:「輕愁,我贈予你佩劍,並不止是用來對付席若塵,也想助你在此次考核時一舉奪魁,你如今的實力雖然很強,在中央學府第三境界的所有學員中也絕對能排進前十位,但是莫要忘記,你的對手並不止是席若塵,除了他以外,諸葛天邊,落櫻,逆琅琊,蒼東來他們不管是天賦還是資質都不在你與席若塵之下。」
莫輕愁雖然自傲,卻還沒有自負到目空一切的程度,回應道:「我對學府所謂的考核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呵呵……」
雪千尋笑了,玉手在碧池中摟抱著莫輕愁的小蠻腰,柔聲道:「相信我,這次考核,你一定會有興趣的。」
「怎麼講?」
「因為此次考核的獎勵實在太誘人了。」
「殿下,我說過我對這些並沒有興趣,而且,你應該很清楚我進中央學府的目的並非為了名利二字。」
「呵……」
雪千尋啞然一笑,伸手抬起莫輕愁的下巴,凝視著她的眼眸,輕輕的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道:「呵呵,輕愁,你若不說,本宮倒是忘記了,你入學府究竟要找什麼東西呢。」
「不知道。」莫輕愁搖頭。
「連本宮也不能說嗎?」
「我說過我不知道要找什麼。」
「是嗎?」雪千尋的吻在莫輕愁的玉體上游走著,聲音也越發嫵媚酥骨,道:「那你更應該重視這次考核,因為此次考核的獎勵可以更好的幫助你尋找你要的東西。」
「究竟是什麼東西?」
「一塊令牌,一個身份,一件寶器,這三件東西可是連本宮都有些心動呢。」
莫輕愁正欲要仔細詢問,卻被雪千尋挑逗的慾火焚身,再也忍受不住,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