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落與薛大女神在神機塔偷偷幽會被人撞見的事情幾乎在短短幾個時辰就在中央學府傳遍開來,這下著實閃瞎了不少同學的眼睛,先前與妖嬈嫵媚動天下的落櫻有曖昧關係不說,現在竟然又和薛大女神曖昧不明,這他孃的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陳落雖然凝聚的是大日靈元,可也僅此而已,在中央學府這麼一個天才聚集的地方,不管是論容貌還是論實力論背景,比他優秀的同學絕對是一抓一大把,落女神為他出頭也便罷了,怎麼連薛大女神這等天使公主還和他在神機塔幽會?
正所謂人紅是非多,陳落在中央學府並不是很紅,只是先後和兩位女神曖昧不明,想不紅都難,沒有人清楚這個傢伙到底和兩位女神究竟是什麼關係,只不過經過這麼一鬧,陳落從此多了一個小白臉的綽號。
這夜,花開不敗莊園。
薛裳菀坐在椅子上,手臂搭在檀木圓桌上,託著下巴,白衣勝雪,倩影如幽,眸若憂傷,顯得楚楚動人。
殷紅色長髮,黑色裹胸,黑色長裙,落櫻一邊嗑著瓜子,一邊邁著小步,一雙勾魂奪魄的眼眸不懷好意的盯著薛裳菀,說道:「行啊,薛裳菀同學,昨天剛剛出關,今天就去神機塔偷偷與土豪陳幽會,可以啊,整的挺神秘啊,竟然連我都不知道。」止步之時,落櫻伸手一扯裙襬,抬腳踩在圓桌上,露出誘人的美腿,歪著腦袋,問道:「老實交代,你和土豪陳什麼時候開始偷情的,你們倆揹著我都幹了哪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說!今天不交代,饒不了你!」
「哪有!」薛裳菀故作鎮定,回應道:「我只是在神機塔偶然遇見陳落所以就隨便聊了聊。」
「嘁,你以為我是傻子嗎?隨便聊聊?隨便聊聊幹嘛佈置陣法偽裝掩飾?你們一定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一定是怕被人發現所以才佈置陣法,對不對?」
「你不要聽別人瞎說,根本沒有的事。」薛裳菀是打定主意死不認賬,倒不是不信任落櫻,只是她覺得自己與陳落之間的事情不想讓別人知道,因為太羞人了,尤其是落櫻,知道後肯定會問東問西,所以才決定瞞著。
不過,落櫻是何等人物,那是鬼精鬼精的,一雙眼睛賊毒,將俏臉湊過去,問道:「薛裳菀同學,跟我玩這一套是吧?嗯?老實交代,你們究竟幹了什麼勾當?」
「真沒有!」
「牽手了吧?」落櫻充耳不聞,繼續問罪。
「擁抱了吧?」
「玩舌吻了吧?」
「把愛也做了吧?」
落櫻越說越離譜,說的薛裳菀內心嬌羞不已,不過表面仍然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颳了一下落櫻的鼻子,說道:「你害臊不害臊,這種話也能說出口。」
對面,未小妖也在啃著果子,笑道:「裳菀,你又不是不瞭解櫻子,她會害臊嗎?你看看她現在這個姿勢?活脫脫的一個淫蕩女大王,喂,櫻子,你走光了知道嗎?」說著未小妖還故意低下頭向落櫻的長裙裡面看去,落櫻用腿一夾,夾住未小妖的脖子,惡狠狠的說道:「騷狐狸,信不信姑奶奶現在就把你就地正法。」未小妖驚呼救命在落櫻的長裙裡面瘋狂掙扎,吶喊道:「死落櫻,你個女流氓,快鬆開我,不然我戳死你!」
落櫻好像被戳了一下,失聲尖叫一聲,喝道:「騷狐狸,你竟然真敢戳我。」落櫻一把將未小妖摁在地上,騎在她的身上瘋狂蹂躪,直至未小妖求饒,這才停止。
而後落櫻又開始質問薛裳菀,問的薛裳菀一陣頭大,未小妖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說道:「裳菀說沒有就一定沒有,櫻子,你幹嘛這麼逼問人家,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吃醋?我吃什麼醋?」
「嘁,經過上次事件,誰不知道你和土豪陳有一腿。」
「有一腿?不止吧?姑奶奶和土豪陳何止有一腿,三腿都有呢!怎麼地?你咬我啊?」落櫻是什麼樣的主兒,論唇槍舌戰,絕對是天下無敵,對此,未小妖恨得牙根直癢癢,因為每次都拿落櫻沒有一點辦法,而且往往還會惹一身騷,這次也一樣,話音剛落,就被落櫻挑釁道:「你不是號稱這輩子非土豪陳不嫁嗎?姑奶奶明擺著就是要搶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