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煉競技場之上,一棟浮空閣樓之內正坐著學府的議事殿的大佬們,他們都是此次試煉的主席,其中掌管學府一切事物的魏大總管便是之一,只不過此刻他看來非常不爽,因為正在決賽的二十二位學員中有那麼幾個明明有大天賦,可他們偏偏藏著掖著,不顯山不露水。
「現在的小傢伙們心機真是越來越深了,有幾個被我們逼著來參加試煉,雖然答應咱們會盡力表現,可也只是口頭答應而已,看他們的架勢哪會盡力表現,恐怕只會做做樣子,然後就撤退了。」
「是啊!還有幾個小傢伙明顯是衝著冒險試煉中那三件魁寶,儘量取得一個不錯的成績,這樣有利於在冒險試煉中爭奪,至於這個不錯的成績,嘖嘖……定然是不會太靠前,也不會太靠後,現在的小傢伙啊真是鬼精鬼精的,那算盤打的比咱們這些老傢伙都精明。」
「而且一個個都是演技了得,人家積累多少天賦之光,他們也跟著積累幾道天賦之光,人家苦苦支撐,他們也學著人家低著腦袋,裝出一副痛苦的模樣,他奶奶的,若非知道這些小傢伙一個個都是大天賦者,我說不定還真就相信了。」
「誰說不是呢。」魏大總管品著香茶,笑道:「那幾個小兔崽子各個都是打醬油的好手啊!」
「老魏啊,這些傢伙看來用不了多久就會放棄,這次咱們好不易動用擒龍計劃把他們都引了出來,如若被他們溜掉的話,那我們前段時間的努力可就白費了,我看應該實施暗光計劃了吧?」
「的確。」魏大總管點點頭,道:「是時候了,告訴七星殿的人,開始對黃泉、秦奮、傲風、陳落,厲無名,漠北,孔祥對他們七人實施暗光計劃。」
「諸葛天邊和逆琅琊對自己的天賦一直都有所保留,要不要也對他們實施暗光計劃?」
「這二人之所以還有天賦沒有展現出來那是因為沒有比他們強大的人出現,這次可就不同了,而且二人都是爭強好勝之人,如若出現比他們強大的人,二人自然會盡全力應對。」
魏大總管瞧著競技場內秦奮、陳落等人,笑罵道:「小兔崽子,既然把你們引出來了,豈能讓你們輕易離開,對厲無名、漠北、孔祥三人實施第一暗光,對秦奮、傲風、黃泉三人直接實施第三暗光,尤其是那姓陳的白臉小子,整個場內就屬他最會打醬油,老夫看見他就來氣,給我特殊照顧照顧,直接實施第五暗光,老夫今天非要把他的天賦給逼出來不可!」
「老魏啊,暗光非同小可,威力甚大,你直接給他們來這麼猛的,萬一嚇跑了怎麼辦。」
「跑?哼!先給我封了他們的令牌,誰也甭想跑,以防萬一,開啟結界,讓他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小小年紀跟老夫玩低調,好!你們不是喜歡低調嗎?老夫這次非要讓你們徹底高調起來。」
說罷,魏大總管又問道:「長老殿那邊的盤口開了沒?」
「早就開了!」
「姓陳的白臉小子的賠率是多少。」
「一賠一百二。」
「這麼多?」魏大總管心中一驚,問道:「長老們不是很看好白臉小子嗎?」
「白臉小子太過神秘詭異,誰也摸不準他的脈,鬼知他的天賦幾何。」
「白臉小子雖說太過詭異,可是這廝潛力很大啊,老夫很看好他,我壓十瓶九天玉露。」
「十瓶?老魏,你不過了啊!」
「什麼叫老夫不過來,上次輸給他們那麼多,老夫指望著白臉小子翻身呢!」
「可你若是輸了,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啊,坐莊的是三長老。」
「我知道是三長老,就是這個老雜毛上次害我輸的那麼慘,這次老夫說什麼也要報仇!」
隨著天賦試煉繼續進行,一個又一個覺醒者祭出血脈真身,環形看臺上的觀眾也越來越瘋狂,吶喊助威聲也越來越大,血脈被譽為諸神後裔,血脈真身祭出之後一個個都宛如神靈在世,傳說中的大自然的精靈,優雅的血族,兇殘的狼族,觀眾們彷彿回到了諸神時代,熱血沸騰,崇拜著尖叫著。
望著場內如同神靈般的血脈真身,陳落內心大為讚歎,這玩意兒祭出之後,當真是威武之極,他雖然沒有血脈,但並不代表不瞭解,一些古籍文獻將血脈真身稱之為一種神化,也就是說血脈真身一旦祭出,宛如諸神降臨,化身而成,基本上也就脫離了人類的範疇,屬於一種高於人類血統的存在,其靈魂、心智、心靈,心境、意志都會跟隨他們的血脈而變化,可謂是非常恐怖。
搖搖頭,嘆息一聲,這玩意兒是與生俱來老天爺賞賜的,羨慕不來,當第五十三關開始,更加強大的五色天賦之光降臨,陳落琢磨著再熬幾關,如果有人放棄的話,他也跟著放棄,只是當第五十三關的五色光華降臨時,忽感不對,劇烈的光華如同五座山嶽般壓的他神色驚變,這種感覺就如本來天空上本來下著朦朧小雨,驟然間就變成了瓢潑大雨,陳落整個人如遭雷擊一樣,使得他身軀都不由為之一顫,靈魂雖無礙,靈海也無礙,悟也有所悟,可是心境和意志皆是遭到了重創。
有這種感覺的不止是他,左右兩側的秦奮與傲風、黃泉皆是如此,三人神色大變,臉色極其不自然,遠處的孔祥、厲無名和漠北更加糟糕,三人直接被壓得險些癱瘓在地上,渾身冷汗直冒,其中漠北左右望了望,眼眸之中盡是驚疑,他像似不想出什麼風頭,所以祭出試煉令牌準備放棄,只是運轉之後,赫然發現令牌竟然……竟然不管用!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