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內還剩下五人沒有祭出真身,其一是諸葛天邊,其二是逆琅琊,其三是陳落,其四是秦奮,其五是傲風。中央學府誰都知道諸葛天邊和逆琅琊皆是血脈覺醒者,而且還都是強大的血脈,一個是龍之血脈,一個是白虎血脈,要知道青龍、白虎可都是神話中鎮守一方的神獸。
他們沒有祭出真身,誰都知道是因為憑藉自身的天賦還足以應對諸般強大的天賦之光,可是這陳落、秦奮、傲風算是怎麼回事?他們究竟有沒有血脈,不知道,誰也不清楚,不過這三人能夠堅持到現在足以說明他們的天賦了得,因為其他人都是因為無法抵擋,所以才祭出血脈真身硬扛,如此說來,這三人的天賦之高,足以和諸葛天邊相媲美。
不過三人的情況似乎很不好,確切的說很糟糕,也很狼狽,三人幾乎全部都是盤膝而坐,而且都是低著頭,身上籠罩著二十多道天賦之光,詭異的是手中竟然都是握著一塊考核令牌,三人不知在玩什麼把戲,好像在懷疑著這塊考核令牌,竟然一遍又一遍的在煉化。
誰都清楚考核令牌很容易煉化,是學府專門為這次考核頒發的,只要運轉便可放棄考核,令牌會將你的成績記錄下來,以備學府查詢。
可是這三人為什麼都在一遍又一遍的煉化考核令牌?
他們在搞什麼?
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場內有那麼幾個卻是知曉,黃泉、孔祥、厲無名、漠北就知,因為他們剛才都親身經歷過,而且直到現在他們手中的考核令牌都還不管用,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敢肯定,陳落、傲風、秦奮三人的情況肯定和自己一樣。
的確,從第五十三關開始,陳落就發現了事情不對勁兒,天賦之光突然變得非常強大,雖然有些莫名其妙,可是並未多想,只是當他準備放棄之時,卻發現考核令牌竟然失效了,完全不管用,不止如此,他還發現自己完全被困在考位上,被一種結界隔離了。
意外嗎?
顯然不是,他敢肯定一定是學府的人暗中動了手腳,而且立刻就猜出學府的目的恐怕是想測試出自己真正的天賦,對此,陳落除了大罵學府卑鄙之外,也無可奈何,儘管他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身上也沒有什麼觸犯律令的東西,可是他的靈海太特殊了,是為靈海之最,界之靈海,若是暴露出去,不知道會引發什麼後果,他只想混入‘上流學員’的隊伍,並不想做出頭鳥,然而,界之靈海還不是他最擔心的問題,還有就是他的靈魂太強大了,如今共振起來可以達到六十多振幅,這等恐怖的振幅幾乎可以和大神通巫師叫板了,若是暴露出去,定然會引起爭議,到頭來只有壞處,絕對沒有好處。
還有就是那本虛妄之書,陳落知道自己的靈魂之所以能夠變得如此強大,全部都是因為虛妄之書,若是被人知曉,恐怕會有性命之憂。
所以,他不得不忌憚。
可是該死的,他千想萬想也沒想到學府會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強行測試自己的天賦,現在令牌失效,無法放棄,又被結界隔離,可謂是叫天天並叫地地不靈,結界這玩意兒是陣法的一種,而且是最複雜最強大的陣法,想要出去,根本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天賦之光愈發變態,如一座座巨大的山脈持續不斷的壓來,自己的靈魂、靈海暴露出來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怎麼辦?
不知!
陳落不知,秦奮也不知,陳落著急,秦奮更加著急,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內心發出憤怒的吶喊:「魏大總管,您這是在逼我嗎?」
很快,秦奮的腦海中響起魏大總管的聲音:「王子殿下,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我已然答應學府會參加此次考核,而且會盡全力表現,您為何還要用這種手段。」
「嘖嘖……王子殿下,你小子摸著良心說說,你真的會盡全力表現嗎?」
「我有皇族背景,不易太過招搖,不然會有很大的麻煩,您為何還要這般為難於我。」
「實話告訴你吧,王子殿下,出這主意的也不是老夫,是上頭的意思,所以,你要怨就怨上頭吧。」
「你們……實在太卑鄙了!」秦奮急的想殺人!
「得了,王子殿下,你努力表現就是,至於你的背景,無需擔憂,上頭肯定會有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