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約?」陳落想了想,說道:「跟學府簽訂合約,我倒也聽人說起過,雖然知道的不是很具體,不過也清楚簽訂了合約就成了親傳學員,有很多特權和好處,關鍵是學府從來沒找過我啊。」「從未提起過嗎?」
「沒有!」
「那學府的大佬有人找你談話嗎?」
「沒有啊,談什麼?」
陳落的回應大大超出了秦奮和傲風的預料,他們實在想不明白以陳落的天賦,學府不但沒有跟他提過合約,甚至連談話也沒有。
「那學府單獨為你做過天賦測試嗎?」
「沒有啊!」
「暗地裡呢?比如遭人偷襲,比如當你醒來突然出現在另外一個地方,比如有幾個很古怪的老頭兒?」
陳落再次搖搖頭,這些事兒他從未經歷過,望著兩人,問道:「怎麼難道你們倆人經歷過?」
傲風神情複雜,回應道:「幾個月前學府找我談話,有要籤合約的意思,不過被我拒絕了,後來又找我單獨做天賦測試,不過我也只是做了做樣子,後來夜裡就經常遭到偷襲暗算,前後共有十二次,有四次被弄到一個黑屋子裡面,到處都是陣法,有三次被幾個陌生人綁架。」
「靠!」
陳落聽的一愣一愣的,他雖然不瞭解這傲風,可是這廝能神不知鬼不覺在短時間內強行將結界衝開,僅此一點足以說明此人的實力只能用恐怖二字來形容,現在這廝竟然說三頭兩頭三人暗算,還有幾次被弄到黑屋子,更是遭到綁架?這怎麼聽都像似聽故事。
「你呢?」陳落又問秦奮。
秦奮搖頭苦笑,回應道:「我的經歷雖然沒有傲風兄的複雜,不過前前後後也經歷過幾次。」
陳落很茫然,傲風和秦奮更加茫然,在他們想來陳落的天賦絕對不在自己之下,甚至可能更好,學府為了試探自己的虛實,三天兩頭過來偷襲,可是為什麼唯獨對陳落沒有呢?秦奮知道陳落是八長老指名道姓要的人,可是他更加清楚,中央學府或許有很多人畏懼邪老八,可是也有那麼一小撮人是不忌憚邪老八的,而綁架自己的人就是那麼一撮人的傢伙,為什麼沒有試探陳落呢。
「正因為學府不止一次試探過我們的天賦,所以,這次考核他們完全沒必要再測試,我也是考慮到這一點,所以才會參加考核,只是萬萬沒想到學府會玩這麼一手,當結界一齣現,我便猜測出學府的目的。」
秦奮說罷,傲風接話道:「我也一樣,現在才知道學府是想讓我們在大庭廣眾之下展示天賦,好藉此機會推行他們的計劃。」
「不止如此,學府還想利用我們打擊一下諸葛天邊他們幾個人。」
「的確是這樣,諸葛天邊和逆琅琊恃寵驕橫,聽說前不久還和學府談判起來了,學府看樣子準備拉我們幾個來壓制諸葛天邊,結果被我們這麼一鬧,怕是會大發雷霆,不知會不會找我們的麻煩。」
「找我們的麻煩不至於,不過學府一定會逼我們和諸葛天邊為敵,這是肯定的。」
聽這二人的談話,陳落才知曉中央學府的水竟然這麼深,竟然還有人跟學府談判,我靠,搖搖頭,不禁失笑。
「陳兄打算如何做?」
「咱是個老實人,學府的渾水咱是不趟的……」
老實人三個字一齣,旁邊的秦奮險些被一口酒給嗆到,捂著額頭,劇烈咳嗽著。
「老實人?」傲風也是啞然而笑,為自己斟酒,說道:「陳兄,冒昧的問一句,後幾場考核你還會參加嗎?」
「參加啊。」
「你既然參加,那麼這趟渾水,你是避免不了的,學府這次之所以仍出一塊自由令牌,為的就是把所有人都捲入其中。」
「既然避免不了,那就趟吧。」
陳落的聲音口吻異常平淡,不是無畏也不是無懼,而是不在乎,而是隨意,那種感覺彷彿天大的事兒在他眼裡好像都不是什麼大事兒,這是一種態度,一種無所謂的態度,一種隨心隨欲的態度,這種態度讓傲風和秦奮訝然之餘,更多的是羨慕,因為他們都知道,態度如心境。
陳落這般不在乎無所謂的態度,其心境恐怕也是無欲則剛,這等心境是乃大心境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