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落櫻怔怔的望著,嫵媚的容顏上盡是震驚,呢喃道:「土豪陳的靈元怎麼可以這麼變態……天吶!這也太誇張了吧,打?怎麼和他打,這等巨無霸的靈元嚇都能把人嚇個半死啊!」
薛裳菀小嘴張大,動了動,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她的思維早已混亂。
莫說他們,就連浮空閣樓的一眾中央學府的大佬們也都被這一幕震驚的無法言語。
「我的親孃嘞,這大日靈元也太大了點吧!」魏大總管雙目瞪大,神情複雜,連嘴角都在不自然的抽搐著,道:「這完全不正常啊!就算是一顆大日靈元修煉個幾十年,甚至一百年也不能夠這麼誇張啊,這他孃的還是靈元嗎?這整個就是一輪太陽啊!」
這一幕太壯觀,也太瘋狂!
如奇蹟一般令人無法相信。
那藍衣青年站在此間,如太陽之神,身披萬丈光芒,消瘦的身軀被襯托的無比威武,整個人顯得霸道至極,他站在一輪霸日之中,遮擋而下,其身影如頭頂天,腳踏地的巨人一般,揚手一指,巨影直指虛空中那座閣樓。
「奉勸諸位不要玩的太過火,是人皆有三分火,天賦試煉我忍你們一分,今日我再忍你們一分。」
沒有人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也沒有人知道他對誰說的這番話,因為所有人都沉侵在這滾滾霸道的大日之威中,而位於閣樓中的大佬們被巨影如此一指指的滿臉發燙,更是把魏大總管氣的吹鬍子瞪眼,怒喝道:「好你個姓陳的白臉小子,你毛都沒長齊呢竟敢挑釁老子們,還反了你了,今天若是不給你點教訓,你還真當自己是爺呢!」
「老魏,打鬥已經結束,這小子又說出這番話,若是再向他發難,會讓人產生懷疑的!」
其他幾位大佬立即將魏大總管給攔了下來。
競技場內,千米之巨的大日靈元驟然縮小,轉而消失,一切的一切都恢復如初,望著陳落離去的背影,眾人內心複雜萬千,沒有人會想到這個看起來消瘦身影,給人一種弱不禁風感覺的藍衣青年竟然擁有一顆堪稱史上之最的大日靈元。
直至許久過去,眾人的腦海中依舊閃爍著那滾滾霸道強悍無比的大日靈元,以至於接下來的幾場比鬥讓人覺得索然無味,儘管出場的皆是覺醒者,儘管雙方打鬥十分精彩,但是都讓人提不起神來,因為陳落那一顆足有千米之巨的大日靈元帶給他們的震撼實在太大了。
紅樓,雅間。
傲風和秦奮二人彷彿受到了強烈的刺激一樣,連飲數杯,其間,秦奮連連發出無奈的嘆息,傲風更是以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瞧著陳落。
「咋地,你們倆不服啊?」陳落舉杯而飲,笑而道。
「有什麼區別嗎?」秦奮又嘆息一聲,搖搖頭,為自己斟酒,道:「服是服,不服也得服,沒有區別啊。」秦奮已經不是第一次受陳落的刺激,但是每一次比一次嚴重,的確,面對那種恐怖到極致堪比奇蹟的大日靈元,服與不服已經沒有什麼區別,不服又能如何,和他比靈元?那還不如和諸神比神格實際點呢。
「今天忽然悟出一個道理。」傲風舉杯凝視,道:「從小到大,我在同齡人眼中是怪物是變態是奇蹟,直至今日我才知曉,我是一個再也正常不過的人。」
「哈哈哈哈!」
陳落大笑不止,狂飲數杯。
三人在一起,各自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但是誰都不會向誰打探,這算是一種默契吧。
「落爺,冒昧的問一句,你這次是打定主意要爭奪第三場試煉的那塊自由令牌嗎?」
陳落點點頭,道:「學府這麼玩我,我都沒有退出,不然你以為是什麼原因。」
「那塊令牌不好搶,諸葛天邊、逆琅琊、席若塵、莫輕愁幾人的實力都非常強,恐怕到時候會有一場惡戰。」
「他們很強?」傲風像似沒想到秦奮會說出這番話。
「很強。」秦奮很認真的回應:「諸葛天邊和逆琅琊都是長老殿大長老以大神通之術花費巨資打造出來的奇才,席若塵和莫輕愁是二長老為了壓制諸葛天邊打造出來的奇才,他們身上都有一種非常強大的守護之力。」
秦奮用這種口吻說出這番話,那就說明諸葛天邊四人真的很強。
「你們倆參加嗎?」陳落揉著下巴問道。
「我參加。」傲風回應。
「我也應該一樣。」
「喲,這麼說來,咱們仨可能還會交上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