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落的三道分身出現時,虛空閣樓內的大佬們已是炸開了鍋。
「分身?這小子真有三道分身啊?這他娘……」
「這絕對不是分身!」
大佬們都看的出來這小子的三道分身絕非大神通分身術,血脈?印記?法寶?守護?陣法?靈訣?不!統統不是,至於究竟是什麼玩意兒,誰也看不出來,對於大佬們來說那三道分身就像一個新世界一樣,他們從未見過這種莫名其妙的存在,連聽也未曾聽過。
「太變態了,這個小傢伙怎麼如此變態,簡直人神共憤啊!」
「老夫這輩子算是白活了,這小子的三道分身究竟是什麼玩意兒?」
「這小子……還是人嗎?」
這時,七星殿的幾位長老匆忙走了進來,為首的李長老說道:「老魏啊,你準備什麼時候讓試煉結束?」
「怎麼了?」
「維持八方六合陣的運轉消耗實在太大了,每時每刻所消耗的靈石都在十萬左右。」
「這麼多?」
任何陣都需要消耗靈石維持正常運轉,而八方六合陣可是天下十大防禦陣法之一,這等大陣所消耗的靈石更是高的嚇人。
「他們幾個的力量一個比一個特殊,尤其是那姓陳的小子,他的三道分身出來後,四輪太陽四輪太陰二十八浩瀚靈輪同時運轉,他不出手還好,一齣手,八方六合陣的消耗就會增長十倍,每一秒的消耗都在百萬靈石左右,這麼個打法,我們傷不起啊。」
「陣法消耗的靈石學府會給你們報銷,你們怕個鳥!」魏大總管現在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陳落身上,哪有心情聽七星殿這幫長老扯淡。
七星殿的幾位長老似乎對陳落的怨念很大,又道:「老魏啊,如果只是消耗靈石,值得我們幾個親自跑一趟過來嗎?那白臉小子的靈輪也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運轉起來,差不多整個七星小靈界都在顫抖,雖說現在被我們動用七星法則壓制下去了,不至於破壞小靈界的自然環境,可是這樣下去不行啊,陣法消耗的靈石,學府會給我們報銷,動用七星法則消耗的可不是靈石,而是七星之源啊,學府怎麼給我們報銷?七星之源可是一年一年一滴滴的積累下來的啊,這玩意兒比龍血都珍貴,咱們耗不起啊。」
魏大總管等人都知道七星之源異常珍貴,動用七星法則壓制大地顫抖,恐怕消耗不少七星之源。
「老魏啊!這幫小子打鬥,你們是看爽了,而我們七星殿呢,你知道嗎?這小子每一次出手,我的心都在滴血啊!」七星殿長老試著詢問:「要不就讓試煉結束算了?」
「不行!」魏大總管直接搖頭拒絕,喝道:「全世界有頭有臉的人都在看著呢,如果我們就這樣結束,毀了擒龍計劃是小,丟了學府的臉面,你們七星殿承擔這個責任嗎?」
「可是!」
七星殿的長老剛開口直接被魏大總管打斷,道:「沒有可是,如果讓試煉結束,不止對學府不負責,對觀眾不負責,同時也是對那幾位學員不負責,你們以為學府這次又是威逼又是利誘把這些個小崽子弄在一起只是為了探查他們的虛實,只是為了向全世界展示我們學府的強大嗎?哼!告訴你們,展示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為了這些小崽子著想,這場戰鬥的巔峰對決對於他們幾個小崽子來說比閉關一年甚至十年所得到的好處都要多的多,其戰鬥意識,自我意志,參悟所得都會瘋狂提升。」
「尤其是陳落,這小子潛力接近無限,悟性之強無與倫比,他防守只是為了參悟,參悟諸葛天邊等人的所有力量,一旦參悟明白,立刻就能想到應對之法,出手雷霆,當場攻克,幾位長老以大神通為諸葛天邊四人凝練的彩虹守護便是如此,如果陳落沒有參悟明白想到應對之法的話,單憑蠻力,別說他的三道分身,就算一百道分身也無法攻克。」
「而諸葛天邊、落櫻、席若塵等人的潛力早都已經達到飽和狀態,他們需要像陳落這樣的強大對手來將他們更大的潛力徹底激發出來。」
「你們看席若塵,如若老夫猜測不錯的話,他的血脈將會再次進化,要麼進化六翼,屆時他的血脈真身將會更加強悍,如若進化出血之獠牙的話,就算消耗大量七星之源也是值得的。」
正如魏大總管所說的那樣,隨著場內的打鬥越來越激烈,他們幾個血脈潛力一個又一個被陳落打的激發出來,首先便是席若塵,競技場,虛空之中,他雙臂伸展,雙腿叉開,仰著頭,渾身被血霧籠罩。
而後是莫輕愁,她亦是漂浮在虛空,渾身被冰封。
接著是薛裳菀,她整個人都被一層乳白色的神聖光華籠罩。
落櫻如一團火一樣在虛空中燃燒,鳳鳴之聲直衝天際。
諸葛天邊靜止在虛空,周身青龍守護。
場內只剩下黃泉一人與陳落激戰,而且他的戰鬥力之強幾乎與陳落旗鼓相當,詭異的是越打他的身影越黑暗,黑暗之中似若星辰閃爍,就如夜空一樣幽美卻又不失霸道。
轟!兩人對轟一招,黃泉抽身返回虛空,神色肅然,雙眸緊緊盯著陳落,說道:「你快失去理智進入瘋魔狀態了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