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周雯親眼看著自己的夫君,去娶別的女子,要周雯看著自己的兒女,如同狗一般,朝著其他女人搖尾乞憐!
林穗瑾緩緩的閉上眼,慢慢吐出一口濁氣,她許久不曾去前院見過父親了,明日,便去看看父親,也……見一見那位老熟人才好。
林穗瑾既然已經做了主意,便不會再改,翌日一早,她便去了前院。
一路上,林穗瑾極其留心,果然發現這裡有女人的痕跡,只是不曾見到周雯的身影。
正當林穗瑾疑惑之時,卻在路過林敏才書房附近的耳房時,見那門縫裡夾著一片桃紅綢緞,一時之間,她的困惑便全然解開了。
原來父親也覺得自己的女人見不得光啊。
林穗瑾這麼想著,竟覺得有些好笑,她只當沒有看到,快步進了林敏才的書房之中:「父親。」
「你今日怎麼過來了。」
林敏才正站著練字,看起來一如既往的威嚴,只是那領口處的口脂已暴露了他是如何在這裡與周雯胡鬧的。
林穗瑾盯著那口脂看了一眼,笑的親近又乖巧:「女兒這不是琢磨著父親好事將近,特意過來問問還有什麼需要女兒幫忙的麼?」
「你這孩子,竟學會打趣你父親了。」
「父親~」
林穗瑾故意湊近,拽著林敏才的袖子,像一個小姑娘一樣撒嬌:「父親,我實在是喜歡曉芸——
哦~日後該改口叫母親了,我實在是喜歡母親喜歡得緊,您快些叫母親進門吧,好不好?」
「油嘴滑舌。」
即便林敏才如此說自己,林穗瑾也並不生氣,她微微鼓起臉頰,像是為自己辯解一般:
「不說喜歡,便是為了大哥和二姐的婚事,父親也該儘早叫母親進門才是。
父親,您就多疼疼大哥和二姐吧,總不能叫他們的婚事一拖再拖吧?」
這話聽著著實好笑,只是想起林穗歡和程爍之間的事情,林敏才又有些笑不出來。
他皺著眉,將自己的袖子從林穗瑾的手中抽出來,伸手虛點了點林穗瑾,又放下手中毛筆,沉吟一番,道:
「瑾兒,你可知,歡兒與程家哥兒的事情?」
「父親說的可是程家那位庶子?」
林穗瑾蹙著眉,歪著頭,仔細的想了又想,這才遲疑道:
「這……我倒是知道的不多,只上一次,有人宴請大家賞的時候,遠遠兒的見過二姐姐同那庶子有說有笑的。」
她說著,又掩著唇,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哦~原來二姐姐喜歡程家哥兒?說起來,這程家哥兒雖說是庶子,可門第也還不錯,配二姐姐,正相宜呢!」
「瑾兒說的不錯,他二人看起來甚是登對。」
林敏才卻沒有林穗瑾想的這麼簡單,他皺起眉,目中帶著憂慮:「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