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石磊一努嘴,示意惜月往右邊看:「就在那兒呢,先前有點子事情,耽誤了。」
「呼~你們來了,我就放心了。」
……
那錢媚兒可不知道林穗瑾又來了兩個幫手,這會兒正躡手躡腳的往梁曉芸身邊而去。
她看一眼梁曉芸,再看一眼梁曉芸跟前的石階,面上便帶出了一抹冷笑。
相較於林穗瑾,錢媚兒自然願意先解決梁曉芸,畢竟……林穗瑾不會和錢媚兒搶正妻之位,可梁曉芸會!
她只要一想到梁曉芸滿頭血的躺在那石階下,心中便覺一陣舒爽:
梁曉芸,你別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誰叫你不長眼睛,竟然敢和我搶男人呢?
錢媚兒伸出手,正要去推梁曉芸時,卻見梁曉芸竟朝著左邊而去:「瑾兒,那邊兒的梅開的可真好,我去瞧瞧。」
「母親別走遠了。」
林穗瑾抬起頭只叮囑了一聲,便又專注的低下頭,似是在欣賞地上的雜草一般。
眼看著到手的鴨子飛了,錢媚兒的心裡別提有多恨了,她眯著眼睛,看著梁曉芸的背影,心中一陣忿忿。
罷了,既然這梁曉芸暫時除不掉,那麼,殺了林穗瑾倒也不算太虧!
錢媚兒在心裡想著,生怕再出現什麼突發情況,乾脆快步衝過去,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將林穗瑾狠狠一推。
只見林穗瑾尖叫一聲,整個人朝著那石階滾去,看起來好生狼狽。
錢媚兒心中只覺快意,她勾了勾唇,顧不得多做欣賞,轉身就要跑。
只是尚未跑出去兩步,那錢媚兒便被一旁盯了許久的石磊摁在地上,不能動彈一下。
且不說錢媚兒被摁住的事情,只說那林穗瑾,她還不知道顧硯之過來的事情,只當自己這一次必然要受傷,心中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在錢媚兒推她下去的時候,她便已閉上眼睛,更是早早地考慮好回府以後,該請哪個大夫過來為她看傷。
只是讓林穗瑾沒有想到的是,她被錢媚兒推下去的時候,身子尚未接觸到石階,便已被人騰空抱起來。
她感受著皮膚接觸到的溫熱,心裡卻在猜測救她的人是誰。
此處偏僻,尋常不會有人過來,再者,此人身上的味道著實熟悉,莫非……是顧硯之?
林穗瑾睜開眼,果然見到自己眼前的人是顧硯之,她心裡略鬆了一口氣,來不及問,便見惜月撲過來:「姑娘,姑娘,你,你沒事吧?」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快了,以至於惜月都有些沒反應過來,竟是叫顧硯之抱著林穗瑾抱了好一會兒。
惜月一邊在心裡反思自己,一邊試圖把林穗瑾搶回來,她聲音裡帶著哭腔:
「姑娘,都是奴婢沒有照顧好姑娘,竟差點叫歹人傷了姑娘,等回府以後,定要叫老爺將這歹人送官才是!」
「行了,你這丫頭,險些受傷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你怎的哭的比我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