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更加的鬱悶,狼狽的回到院子裡面,見到了林穗歡。
林穗歡見狀,眉頭狠狠的皺著:「怎麼你一個人回來了?我不是說讓你將我大哥哥帶回來的嗎?」
可松委屈,說了林恆澤的情況。
「回二姑娘的話,是大公子不肯回來的,一心都在賭桌上,我被打成了這樣。」
可松看起來狼狽的不行,額頭上有不同程度的出血,從他不太靈活的身子都能看的出來,男人下手很重。
「哼,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也不知道林家養著你們有什麼用。」
「不是這樣的,二姑娘,而且眼下我被打成了這樣,希望姑娘你發發慈悲,給我點銀錢,我想去買點跌打損傷藥酒,太疼了。」
畢竟他受傷是林恆澤弄傷的,是林穗歡讓他去找人的,眼下給銀錢也是無可厚非。
可林穗歡一聽說要錢,整個人都炸毛了,錢的地方很多,她哪裡還有多餘的錢?況且說了,就算是有錢也不捨得給,只是一個小廝而已,她不想發慈悲。
林穗歡扯了扯嘴角。
「要什麼銀錢,可松,若不是你不知變通的話,現在也不會這樣,受傷也是活該,也能長點記性,反正比什麼都強,跌打損傷的藥你自己去隨便買點,用你的月例銀子,我們林家可都不曾虧待你們這些下人。」
說完,她就直接走了。
反正,林恆澤也不回來。
可松聽完之後,雖然心裡無語,但終究沒說什麼,他畢竟只是個小廝,林穗歡是主子。
在忍著渾身疼痛回前院的路上,可松碰到了給林穗瑾抓藥回來的惜月,他腳步加快,想急急忙忙的離開。
這樣真的是太狼狽了。
看到可松痛苦的樣子,惜月連忙上前詢問。
「你急著走什麼?怎麼回事?額頭出血了竟然。」
在說話的時候,立刻從一堆藥中拿出跌打損傷藥酒遞給可松:「趕緊擦擦吧,耽誤治療可不得了。」
可松根本不敢要。
「我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這些都是三姑娘用的藥吧,我只是個下人而已……」
惜月直接塞到他的手中:「放心吧,我這裡還有一瓶足夠給我家姑娘用,你放心用吧,再說了,我家姑娘心善,要是知道我見死不救,鐵定會生氣的。」
可松聽完,跟惜月千恩萬謝,同時在心裡也記下這個情。
「不用多客氣。」說完,惜月便抬腳離開了,往明恩堂的方向走去。
男人看著惜月離開的身影,將手中的瓶子攥的緊緊的。
與此同時。
祠堂內。
被關著的錢媚兒嬌嫩的手指猛烈的拍著關著的那扇門,砰砰砰的發出劇烈的聲響,同時還扯著嗓子吼叫。
「放我出去,我要求見老夫人,要求見侯爺,都趕緊來給我開門,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