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林穗瑾一眼後,梁曉芸這才抬腳離開。
別的女使看著女人遠去的背影,嘟囔了一句:「看來梁小娘的人還是挺好的,至少對姑娘是有那麼幾分真心。」
惜月看的明白。
「對姑娘是不是真心,還有待時間的驗證,她現在如此的關心姑娘,是因為她跟姑娘有共同的敵人,錢小娘。」
女使忍不住的嘆息:「原來是這樣。」
一路奔波回到院子裡,梁曉芸剛坐下喝茶,打探訊息的嫣紅便回來了,她身子不由得坐直,手中的茶杯還沒有來得及放下就著急的詢問出聲。
「怎麼樣,訊息打探的如何了?」
嫣紅跑的很快,氣喘吁吁的,連忙吞嚥了一口說道:「小娘,錢小娘的確是被老夫人提到院子裡了,但是安寧院那邊被小廝圍的密不透風,根本打探不到別的訊息,對了,崔媽媽去了二姑娘的院子,也不知道所為何事。」
她皺眉,反問出聲。
「你是說崔媽媽也去了歡姐兒的院子裡面?」
「對的。」
梁曉芸覺得這兩件事情在一起發生,絕對很不對勁,裡面的彎彎繞繞不管她怎麼想,都想不到。
不過,她可不能坐以待斃。
在想了想後,梁曉芸去了明恩堂,雖然這麼點時間女足醒來的機會渺茫,但是她還是不死心的問道:「你家姑娘醒了嗎?」
守在門口的小廝搖頭:「梁小娘,我家姑娘到現在還沒有醒來。
她嘆息看口,看了眼身後的嫣紅:「你速速再去找個大夫來,扎針好的。」
「是。」
梁曉芸想著要強行把林穗瑾弄醒,讓林穗瑾來跟錢媚兒鬥爭,她是不行的,因為上次試過了,主君那邊一直就是不肯鬆口的狀態。
最後的希望就全部在林穗瑾的身上了。
她可一定要爭氣,醒過來啊。
很快,大夫就來了,梁曉芸急匆匆的吩咐道:「快點將瑾姐兒弄醒,她不能再繼續睡下去了。」
大夫為號脈之後,為難的看著梁曉芸。
「梁小娘,三姑娘這種情況現在不適合強行甦醒,怕是……」
不等大夫將話說完,她直接打斷:「強行甦醒或許只是會對身體帶來一點點的小損傷,但她若是再不行,錢媚兒就要逃出生天了,我想,我這樣的決定,她是會贊同的,扎針吧。」
大夫無奈,只能聽從梁曉芸的。
她怎麼說,自己就怎麼做。
惜月只聽到了大夫說有損傷,直接張開手臂擋在自家姑娘的面前:「不行,還是等著我家姑娘自己醒來吧,萬一傷到了根本,慢慢調理還是比較妥當的。」
女子的身體很重要,若是留下了病根,可要她怎麼跟林穗瑾交代。
梁曉芸都想好了,絕對不會允許有人來打斷她的計劃,她上手拉著惜月:「不會那麼嚴重的,大夫是救人的,你家姑娘想要的也是錢媚兒死,是吧?所以你現在就乖乖聽我的。」
不管,她怎麼說,惜月就是不肯離開,也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