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這麼辦。」她自然贊同,佯裝親切的拉住林穗瑾的手:「瑾姐兒,我就知道你有辦法。」
她疏離的抽了出來。
與此同時。
安寧院。
林老夫人臉色難看,看到林敏才來了,更是將柺棍招呼到他的身上,搞得男人莫名其妙的不像話,再怎麼說,他也是一家主君。
「母親,你做什麼?」
林老夫人怒不可及:「還不是你管教不嚴,讓歡姐兒做出有辱家門之事,這件事你若是處理不好的話,咱們林家會成了整個京城的笑料。」
林敏才越聽越糊塗了,但是不等他開口,崔媽媽帶著林穗歡走了進來。
林老夫人見崔媽媽過來,身子忍不住的前傾,眸子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崔媽媽衝著林老夫人點了點頭,林老夫人懸著的心終於死了,她直呼:「作孽,簡直作孽啊。」
她在說這些的時候,將手中的她棍棒在地上戳的邦邦響。
突然,林老夫人想到了什麼,根本就不敢多耽誤,催促道:「崔媽媽,謝媽媽,快,你們兩現在就把歡姐兒院子裡的女使婆子全部換成簽了死契的下人,不許含糊,現在就去辦。」
兩人知道這件事情事關重大,點了點頭,很快就下去辦了。
林敏才聽到這些,如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眉頭狠狠的皺著:「母親,你這是在做什麼?歡姐兒到底做了什麼事情?讓你竟然如此的說教和打兒子我?」
他只覺得冤枉的慌。
林老夫人都不想說實情,臉上都覺得無光:「你……你啊……你們!簡直是想氣死我,我都這麼大的年紀了,還要如此的折騰我。」
「母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心中不好的預感更深了幾分。
林老夫人將棍棒指著林穗歡的方向,咬牙切齒的催促道:「歡姐兒,你說,說說你到底做了些什麼有辱家風的事情。」
林穗歡撲騰一聲,跪在地上。
「祖母,父親,小娘……」
她的聲音瑟瑟發抖。
林敏才等不及,走到林穗歡的面前:「說,到底是什麼事情?」
林穗歡這才硬著頭皮,將自己現在已經有身孕的事情全盤托出。
「父親,我有了。」
「什麼?!」林敏才瞳孔猛縮:「真的有嗎?你可是未婚女子啊,會不會是大夫把錯了脈?」
林老夫人生氣的開口:「不可能,歡姐兒有孕的訊息錢媚兒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告訴我之後,我讓崔媽媽帶了嘴巴嚴實的大夫過去,說是有了,那大夫技術高超,不會出現失誤的。」
林敏才唯一的失望破滅,沒有忍住心中的怒火。
「啪……」
男人強勁有力的巴掌直接甩到了林穗歡的臉上:「不要臉的,誰教的你規矩,讓你未婚有孕?沒臉沒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