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當真晦氣。
林穗歡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在為程爍找說辭。
「父親!他只是一時衝動罷了,但是他的心裡還是有我的,若是沒有我的話,怎麼可能會碰我,父親,我求求你了,不要打掉我的孩子。」
錢媚兒心疼的不行,只覺得林老夫人和林敏才狠心,竟然要打掉歡姐兒肚子中的孩子。
不。
她不行。
林穗歡必須要高嫁,這樣的話,才不枉費她的籌謀。
「對,不能打掉歡姐兒的孩子,多傷身體,才郎,你去程家提親好不好?」
女人的話簡直是震驚到了林敏才,他這會子,冷笑都笑不出來了,打從心眼地覺得這對母女太過於無知。
他不悅的直言道:「像們這種門戶,程家怎麼能看得上,更何況歡姐兒還是庶女?怕是咱們得嫡女嫁過去,也不夠資格的。」
雖然程爍也是庶子,但是人家畢竟是程國公府的庶子,跟他們林家天差地別。
錢媚兒聲音略略拔高:「你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呢?歡姐兒可是咱們得孩子,萬一打胎藥讓她一屍兩命,只怕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
男人一時無言。
他雖然也是不忍心,但是還是想斷了錢媚兒的念想。
「我告訴你,你還是死了讓歡姐兒嫁到程國公府的這條心吧,原本女子婚前有孕就實在是不檢點,若是程家得知更加不會要她。」
錢媚兒不想承認這個事實。
林穗歡也是如此。
就在這時,崔媽媽和謝媽媽回來了,兩人略略欠身。
「老夫人,主君,事情已經辦妥。」
林老夫人頭疼:「行,崔媽媽,謝媽媽,你們還是得走一趟,親自先將錢小娘和歡姐兒回院子裡,在回去期間不許讓任何人接觸到,還有,到院子後,讓人好好看守,沒有我和主君的命令,誰也不準備把她們母女兩個放出來,若有人不聽,直接杖責至死。」
「是。」
錢媚兒和林穗歡哪裡肯輕易離去,她們雙雙的跪在地上祈求。
「主君,老夫人,可以博一下啊,若是歡姐兒高嫁,到時候臉上有光的可是你們,還希望你們能夠出面去程家說親事。」
林老夫人和林敏才被氣的都說不出來話了。
林穗歡跟著出聲:「父親,祖母,明日是我和程爍約好的見面日子,讓我去見面吧,就算要流掉孩子,也要看看程爍的意思,萬一程家人願意娶我呢,對不對,總比直接打掉孩子沒有一點希望的強。」
兩人對視了一眼,心裡各有算盤。
錢媚兒見他們沒有反駁,直接乘勝追擊。
「主君,眼下澤哥兒眼瞅著就要成親,若是親妹妹嫁給個鄉村野夫,親家會不會挑理?萬一影響了他的婚事,那真是得不償失,對不對?若是親妹妹高嫁,也能稍稍的幫助恆哥兒,去程家試試呢?哪怕就先走一趟探探虛實?」
這番話倒是說在了點子上,或許可以試試。
不可否認的是林老夫人和林敏才想要打胎的意念都多多少少的有些鬆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