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他就要成為他。
這是何等誘人的鼓舞。
長公主頓時有了?主心骨,連忙又拽住程亦安的手腕,
「安安,你?可真?是我的福星,不行,我得犒勞你?。」長公主看向身側的女官,
「去,將偏院的福康和福林傳過來。」
程亦安聞言面頰生臊,只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連忙攔住長公主,央求道,
「這點小事,您就不必犒勞了?,臣婦真?的消受不起,那陸栩生的脾氣您是知道的,您今個兒給我招了?男寵,我活不過明日了?...」
這下輪到長公主恨鐵不成鋼,她靜靜掃了?程亦安一眼,目光在她胸脯和纖腰落了?落,長公主何等眼力呀,程亦安遮得再嚴實?,她也能窺出真?章,哼道,
「這般豐滿柔美的身段,可不能便?宜了?陸栩生,好不容易來這世?上一遭,不多經歷幾個男人,哪知什麼人好什麼人壞?本宮先把人領來,你?瞧一瞧,喜歡就帶回去,不喜歡再挑嘛...」
不等程亦安拒絕,那頭廊廡角已繞出兩個美人兒。
個個身挑如竹,挺拔蘊秀,風度翩翩。
程亦安看第一眼呆住了?。
倒不是為美色所惑,這兩廝可不是對著她爹爹尋的嗎?
身量與爹爹相差無幾,均是冷白的面孔,寬肩窄腰,風靈毓秀,連穿著打扮也學了?個十成十,即便?相貌和氣度不像,可遠遠瞧去,也是很?罕見的美男子。
長公主挑男人的眼光真?是...絕。
長公主這個時候顯現幾分害羞來,「咳咳,我府上都是這樣的,這兩人年紀最小,配你?。」
程亦安正要義正言辭拒絕,忽覺脖子後刮來一陣陰風,冷不丁回過眸,只見側面廊子上立著一人,一身緋紅官袍英姿烈烈,狹目低垂似有寒芒綻出,不是陸栩生又是誰?
不是,我沒有...
程亦安慌忙捂住臉。
陸栩生氣得七竅生煙,
瞧那副傻眼的摸樣,果然一如既往喜歡小白臉。
抬手抽出腰間的軟劍,掌心蓄力將軟劍往斜對面一震,那柄利劍恍若靈蛇一般竄至兩位少?男眼前,直挺挺插入二人跟前的廊柱,將他們嚇得花容失色,個個跌倒在地。
好好的美人兒被陸栩生敗了?風景。
長公主見狀大怒,拂袖而起,
「陸栩生,我長公主府邸豈容你?放肆!」
陸栩生大馬金刀行過來,將頹喪無比的程亦安拉起藏在身後,眉目凜凜睨著長公主,
「陸某放肆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說著不管長公主什麼臉色,對著身後喝道,
「來人,將長公主府內所有男寵給我趕出去!」
話落,他身後閃出幾十條身影,那幾十條身影忽如旋風般竄去府內各處。
長公主還是頭一回被人如此挑釁,惱羞成怒,「陸栩生,你?這是冒犯皇室!」
陸栩生不屑地嗤了?一聲,懶洋洋的眉角歇著一抹肆意乖張,
「若是陸某沒記錯,上回我可是警告過殿下,萬不能再擄我夫人入府,殿下既然敢做,那就承擔後果!」
長公主氣瘋了?,遙指他的鼻尖,「我何曾擄安安?你?這是肆意挑釁!」
程亦安實?在太了?解這兩人的脾氣,一個比一個烈,誰也不服誰,她立即從陸栩生身後繞出,攔在二人跟前解釋道,
「栩生,你?誤會了?,我受殿下相邀,來府上喝酒品茶而已...」
長公主怒目而視,「你?聽見了??」
陸栩生沒看程亦安,而是睨著長公主神態囂張,「我說擄就擄了?...」
「你?有種!」長公主氣得咬牙切齒,「來人,給我把陸栩生轟出去!」
可惜這時,長史打前庭方向急匆匆趕來,對著長公主大喊,
「殿下,官署區那頭起火了?,聽說燒到了?都察院!」
程明昱在都察院!
長公主這下心裡?跟著了?火似的,什麼都顧不上了?,一股腦往外奔,一面指著陸栩生喝道,
「你?等著,本宮要你?的命!」
眨眼間,長公主府的人魚貫而退,程亦安也不知真?假,連忙撲到陸栩生跟前,驚問?,
「方才長史說的可是真??」
她倒是比長公主多了?一分理智,沒急著跟過去。
陸栩生嗤笑一聲,忽然彎腰將她打橫抱起,連同那雲狐斗篷一掀,將她整個人裹在其?中,連個鼻眼也不留了?,大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