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她怎麼?被他繞進去了,
這個腹黑男人,給她下套子呢。
「出去出去,」她扔著手帕虛推他。
嚇得魏舒亭直往另一面長廊退,「二姑娘....」
「走?走?走?....」程亦喬恁著臉,氣呼呼地背對著他不看他。
魏舒亭懂得適可而止的道理,不再?糾纏,離著她五步遠的距離,朝她作揖,
「若二姑娘賞面子,元宵節這一日,我?來府上接您,領著您去逛花燈!」
程亦喬氣得轉身當真?將他往外推。
這下好,真?把魏舒亭給逼得腳下踩空,從石階上往院子跌去。
習武的男人哪裡真?能傷著,不過是摔得很狼狽,被隨後趕來的程亦彥瞧見,程亦彥連忙將他攙起,瞪了妹妹一眼。
程亦喬扶著腰憤憤道,「哥哥也不問他說了什麼??」
那?魏舒亭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歉意地告訴程亦彥,
「是我?唐突,想接二姑娘元宵節去看花燈。」
這事程亦彥也做過,當初他就是這麼?追到?妻子盧氏的。
但同樣的事發生在自己妹妹身上就不行。
雙重標準在程亦彥這裡體現得淋漓盡致,他似笑非笑盯著魏舒亭,
「我?妹妹身子弱,元宵節還冷的很,就不出去了。」
程亦喬得意地高抬下巴。
魏舒亭當然?知?道程亦喬不會輕易答應他出門,只是元宵節旁人都有人接,若他不來便是他失禮,這個態度無論如何得有。
魏舒亭也不應話,只道,「今日上門打攪,有失禮之處還望燕寧兄與二姑娘海涵。」
程亦彥還是客氣地送他出門,回來問妹妹什麼?想法。
程亦喬施施然?往後院去,「沒什麼?想法。」
心裡卻在盤算魏舒亭的話,婆媳好處,家裡關係簡單,那?麼?家產呢,有足夠的家產給她揮霍麼??
從初一至元宵節,每一日宴席不斷,各府輪流請客,程亦安覺著自己吃胖了一圈,夜裡便問陸栩生,
「我?是不是生了贅肉?」
陸栩生手掌正覆在她腰間上下游移,軟滑細膩,讓人愛不釋手,「沒有,我?覺得正正好。」
程亦安不信,扭頭問他,「真?的?」
陸栩生忽然?懸在她身前,「要?我?證明嗎?」
程亦安已?然?感覺到?了他昭然?的囂張,身子被硌得一動不敢動,
「你不累嗎...」
哪怕是除夕和大年初一,旁人家都在過年,陸栩生沒有,初三去了一趟榆林鎮,他這段時?日馬不停蹄在外奔波,為的就是十六能順利南下。
今日中午他從榆林回來,準備要?入宮見駕,嫌身上髒,回府沐浴更衣,都在浴室抱著程亦安來了一次,夜裡這一剛上榻,他又想了。
陸栩生呼吸漸粗,眸光深邃,「程亦安,我?這一去,少說兩個月不能回來,答應我?,我?走?之前,都隨了我?成嗎?」
程亦安被他氣得發笑,「你...也得愛惜身子。」
陸栩生一面褪她衣裳,一面凶神惡煞般道,「過去每日只碰你一次,才是真?正在愛惜身子。」
瞧瞧,說得什麼?話。
程亦安想起今日在浴室腰險些被他掐斷,這會兒使勁推他,
「那?你讓我?歇歇。」
陸栩生拖住她纖細的蝴蝶骨,擠進去,「我?又沒讓你動,你躺好享受便是。」
程亦安:「.....」
她竟無話反駁。
星夜兼程奔波了三日而歸,中午折騰了一次,夜裡又久久不息。
這男人身子是鐵打的嗎?
這一夜又在嚶嚀嚶嚀中度過。
陸栩生雖身體力行證明她一點都沒胖,但程亦安連著吃了六日席,實在是不想再?去了,可是如蕙告訴她,
「明日初八,是賀侯府的宴席。」
程亦安聞言小臉頓時?垮下,過去一年賀家離開了京城權貴圈,程亦歆這一回來,必定得正式宴請一次,以示迴歸,身為妹妹,無論如何得去捧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