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三弟行!」葉天一縷真氣傳回。「你這孩子!」葉雄微微嘆口氣:「說不得我要利用族長特權了,在報名這個環節作一些修改。」
「好吧,如果三弟不行,再修改不遲。」
葉雄添空多了幾許心事,都怪自己沒多囑咐幾句,原以為這報名的事葉天絕不會疏忽,沒想到還是疏忽了,你覺得三弟行,憑什麼行?那騰龍破千軍是唯一的本錢,如果實行連擊倒有一拼之力,但憑葉琮的修為,要真正實施絕非三天時間可以辦到,三年還差不多。
三十二人,淘汰制,抽籤決定第一場對手,反正要取得繼承人大賽的勝利,必須力壓全場,不存在排名獎,所以,抽著誰都無所謂。
一公佈,葉琮居然對上了葉託!
一聽到結果,葉琮就哈哈大笑,大叫:「上上籤!我正愁沒機會廢掉某人,機會終於來了。」
他的叫聲場下數千人聽得清清楚楚,極度囂張。
葉託那邊的人臉全烏了,一個個跳起來:「葉託,廢掉他,上!」
「一個剛剛進入三階的毛小子,也敢這麼囂張,廢了也活該!」
葉家子弟比試,不得傷人命,但也僅僅是不傷命,至於斷人手腳倒也不禁,用來刺激本門弟子加強危機感,不停地衝關。
葉託在眾人的刺激下,終於還是站了起來,一步步走向場中。
其餘十五對弟子已經對上了,一時打得激烈異常、異彩紛呈,但受葉琮那句話的影響,場中倒有一半人在關注葉琮和葉託的這一戰,因為大家預感到,這一戰會很慘烈。
葉託一步步走來,葉琮手中長劍直指他的鼻尖,聲音冰冷:「侮辱我哥哥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今天,你的手腳斷定了!」
「你……」
「你什麼你?來啊!」
「我……」
「我什麼我?出劍!」
「我……棄權!」
葉託一句話出口,所有人全呆了,葉託的老子臉都白了,破口大罵:「你還有點出息沒有?給老子打啊,打!」
「聽你老子的!」葉琮劍尖輕晃:「咱們葉家人要有骨氣,棄權是窩囊廢做的事,你葉託是混蛋不假,還想做窩囊廢?」不停地挑逗他,非要他打。
葉託突然跑了,直接跑出場。
別人都當他是軟骨頭,只有他自己知道傷勢有多嚴重,體內的真氣一團糟,開始以為可以化解,但越化解傷勢越重,以這種狀態對陣葉琮,他絕不懷疑自己會斷手斷腳,那樣可就真廢了,想到葉雲飛拄著柺杖的樣子,他越來越怕,直接開跑。
「見過窩囊廢,沒見過窩囊到這種程度的!」葉琮無奈嘆息。
嘆息聲傳得老遠,聲音帶著真氣傳遍全場,葉託的老子也憤然離場,回去自然是將兒子揍上一頓。
第一場結果出來了,最輕鬆的是葉琮,其次是葉成飛,他的對手也只是亮了個相,被他一劍劈出震出十丈。
剩下的就比較艱難了,葉露打得叫哥哥,扮可憐請哥哥手下留情,依然被一掌擊倒,爬起來珠淚滾滾。
葉衝極有風度,對手每次攻擊他都輕鬆化解,最後一劍將敵手的劍挑飛,渾然天成地落在敵手頸旁,對手認輸,那一劍得到了長老們的欣賞,稱讚葉衝深通劍道,招式之妙,技壓群雄。
葉素香也過關了,過了關也出了一身香汗。
第二場,葉琮真功力拿了出來,人如龍、劍如飛燕,身法玄妙,氣息悠長,與實力強悍的葉西打得翻翻滾滾,當空一劍,騰龍九天破空式,有威霸天下的氣勢,葉西敗!
第三場,葉琮功力不降反增,再度擊敗敵手,他昂首挺胸回去的身影,成為今天大賽最大的亮點。
也許直到此時,葉琮這個剛剛晉級的弟子才得到眾人真正的關注。宗門之後,這就是宗門唯一的希望,此子的功力已達三階頂峰,氣息悠長得不可思議,似乎越戰越恿,越到後期越得力,而且功力轉折之處,極為玄妙,一些長老都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種似騰龍、又超騰龍的奇妙感覺,個個驚訝莫名。
只剩下四人,葉琮一路闖關,越戰越勇,葉成飛風度翩翩,每戰均不上三合,葉衝,劍招頗有道意,而且堅韌頑強,雖然在第三關時受了點傷,但他眉頭都不皺,葉雅香,這女子最讓人想不到,一直闖入半決賽,雖然香汗如雨,依然不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