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心全涼了,壞了。葉頂天還不死心:「唐門外門弟子與你我身手相當,你能殺的只是外門弟子是吧?如果是還有救,咱們傾盡葉家家產,真誠謝罪,或可有解。」
葉天緩緩搖頭:「殺的是親傳弟子,此仇已不可解。」
葉雄額頭青筋爆起:「這……這實不可解,唐門聖子聽說也進入了大帝塔,此人年紀雖輕,功力卻直達法境四重天,而且心狠手辣,最是護短,如果他親自前來,葉家休也。……天兒,你快告訴爹爹,大帝塔開啟之地,離葉家有多遠?」
他心思細密,很快就想到一件可怕的事情,唐門聖子也進入了大帝塔,葉天能出來,他自然更能,葉天前腳進門,他很可能後腳就到。
葉家的危機恐怕已經迫在眉睫。
「爹!」葉天道:「我所殺之人,正是唐門聖子唐玉!」
「什麼?」屋裡的幾張椅子全都翻了,在眾人震驚之中化為粉沫,唐門聖子,未來的唐門聖主,行走天下,無人敢正視,隨便一句話出口,千軍萬馬都爭相擁護,隨便一個眼色,世間任何女子均心甘情願為他所奴役,有若上古神靈,居然死在葉天手下?
這場大禍又哪是能解的禍?
唐門如若知道,必定星夜全來,甚至聖主都會親來,決沒有任何人敢阻擋,哪怕是西荒四大派的宗主,都只能跪地相迎,甚至甘當馬前卒。
殺了唐門聖子,普天之下,已無葉家立錐之地。
「當前唯有一法!」十祖葉頂天額頭白髮飄飄,憔悴而又激動:「投靠九陽教,獻上所有寶藏,或能免此大禍。」
九陽教,與唐門一東一西,萬年來本有仇怨,方圓十萬裡之地,也唯有九陽教才能匹敵曠世唐門,葉頂天這個辦法可以說是唯一的辦法,這個時候,什麼家族榮耀、什麼傳承全都得放棄,唯一的目標就是保住葉家。
葉頂天唯一的顧慮就是:九陽教如此盛教,教中底蘊之珍世人聞所未聞,葉家所有寶藏加起來只怕人家也瞧不上,他們會願意提供避難場所嗎?
葉雄心頭一動,也立刻想到這一層:「天兒,你在塔中可有收穫,將大帝塔中所得之寶送與九陽教,或許方能打動他們。」
葉天輕輕搖頭:「爹,我除了將唐門聖子及唐門百眾高手擊殺之外,還將九陽教聖子陽星辰,以及九陽教百餘高手全都殺了,投靠九陽教之事,提都不用提。」
葉雄和葉頂天同時崩潰。
葉琮和葉雲飛如在夢中,天啊,這是自己的兄弟嗎?隨口一提數百人,那可都是法境人物哪,兩個法境四重天的神人,幾百個法境高手,他怎麼可能做到?不!一定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或者是大帝塔中另有玄機,可壓制所有高手的功力,一定是這樣!
兩位長輩總算沒有話了,以他們的智慧而言,瞬間就能想到最好的辦法,但葉天最後一句話將他們所有辦法全都斬斷,這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能解決的範疇。
葉天自己解決:「爹,孩兒給家族帶來了禍患,但爹爹莫急,事情已有轉機,或能保家族平安。」
「我兒快說!」葉雄如同打了一劑強心針。
「還是讓萬壽臺清流長老說吧!」葉天目光射向窗外:「清流長老,請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