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姝哭的慘極了,一張帶著巴掌印的青紫小臉,顫抖的消瘦身體,害怕的像個才從狼窩裡逃出來的小白兔。
此時能站在王府別院裡,還能看熱鬧的人,多是這京城裡的世家名門的貴夫人們和小姐們,女子後宅裡各種彎彎繞繞的陰謀詭計,她們可見的多了。
當即看著沈清姝的眼神,都變得同情起來。
兵部尚書府的嫡長女喬菀菀,不屑地掃了一眼姜氏,才對沈清姝說:「你原來在這裡,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才你後母對著那個女人喊你的名字,說你沒了清白,以後怎麼活,沒臉見人之類的話。真是搞笑。」
兵部尚書權大勢大,喬菀菀出門在外也是被人逢迎討好的所在,本是看個熱鬧,誰知道,竟是被人當猴耍。
她當然心裡不樂意了。
「咳,菀菀,別這樣心直口快。」兵部尚書的夫人忙似笑非笑地攔著女兒。
眾人也紛紛對姜氏流露出不滿來。
「這姜氏行事作風如此低劣,不虧是卑賤的妾室一流所生的庶女,不成體統,沒有教養。」
姜氏臉色慘白,只能惡狠狠地盯著沈清姝:「你滿意了吧?」
沈清姝驚訝地眨眨眼:「夫人何故這樣問我?」
作惡的人,在事情敗露以後,倒是有臉質問被她陷害的人。
「我不信,這女人絕對不婉兒。」秦敏柔也狠狠地盯著沈清姝,根本不願意相信她沒有被玷汙的事實。
「你這賤人,你到底是誰?」她突然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上去一把揭起了蓋住那女人臉的衣衫,去搬那女人的臉。
她速度太快,力氣太大,一瞬間就露出趙清婉來不及遮掩的驚慌嬌弱的面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