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凰送羽玲回學校,快到的時候,羽玲終於忍不住問道:「司凰,你為什麼會想我哥做那個?雖然他是學法律的,可不怎麼關心娛樂圈的事。」
司凰看向她,看了兩秒才笑道:「學什麼並不代表適合的就是什麼,稍微做點轉變說不定就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羽玲覺得她這句話有點意味深長,沒等更多詢問。司凰忽然道:「師傅,麻煩在路邊停下車。」
「學校裡要是有人問你我的事,你就隨便找個理由糊弄過去。」下了車的司凰對羽玲叮囑道。
羽玲察覺到什麼,連連點頭。
這裡離華星藝校也就百來米的距離,司凰已經看到校門口幾個徘徊的人。她沒記錯的話,那是司家的幾個保鏢。看來司智韓是真的來請她回家了,只是她現在還不想回去。
不回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嫌麻煩,也不想去看司智韓那一家人的臉面,以免又沒忍住給人掛彩。
走在街道上的司凰心裡想著是不是該準備輛車了,要不然行程方面挺麻煩的。
【陛下!你現在要做什麼?】五寶冒出聲。
司凰搖頭想想:「把給羽烯的合約弄出來,就沒什麼事了。」
五寶恨鐵不成鋼,循循誘導:【怎麼能沒事!金閃閃啊!天氣這麼好,當然要去賺金閃閃了!】
司凰把五寶想象成一隻翻滾撒嬌的倉鼠,扯嘴一笑沒回答它。
回到家裡的司凰開始打合約,還有找暗中的渠道為羽烯搞到經紀人證件。前世在風華呆了那麼久,雖然被控制住了,可是對風華的一些關係人脈卻也知道不少,一張經紀人證件而已,以她目前‘風華大少爺’的身份,拿到並不難。
等她把事情做完,趙莉玫也把午餐準備好了,可惜家裡來了個不速之客,打亂了午飯的享受時間。
趙莉玫初次看到表情陰沉的司智韓,準備去倒茶,被司凰一句話攔住:「趙嫂,你先回去吧,下午也不用來。」
「好的。」趙莉玫收拾收拾,輕手輕腳的離開。
客廳裡剩下司凰和司智韓。
今天算是司凰回來後第一次親眼看到司智韓。
今年的司智韓已經四十,看起來卻跟三十出頭一樣,長著一張斯文的俊臉,歲月並沒有侵蝕他的魅力,長年坐在高位上的司智韓更有了一種年輕人沒有的成熟韻味,那是屬於成功男士的魅力。
司凰不得不承認,她現在這張得天獨厚的臉,雖然大部分遺傳至李離思那邊,卻也有一點司智韓的影子。
在司凰沉思的時候,司智韓也在打量這個一段日子沒見的兒子,對於司凰最後的記憶還停留在那個被他鞭打至昏死抽搐的身影上,這讓他有點恍惚,面前這個坐姿優雅的美少年,是否真的是自己的兒子。
當然了,這個恍惚不過一閃而逝,憑司凰和李離思相似的眉眼就讓司智韓知道,這就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不對!是女兒!
司智韓眉頭一皺,他竟然被司凰的表象迷惑了。
「為什麼不回去?」心情不好,語氣自然好不到哪裡去。
司凰把他的神態都看在眼裡,尤其注意到司智韓不時用餘光打量周圍的嫌惡,就好像是看到極其排斥的東西。
她笑,司智韓當然會排斥這裡,因為這裡屬於李離思,來到這裡就會讓他記起自己曾經的虛偽噁心,利用一個女人的感情,騙取來現在擁有的一切。
「不想回去。」司凰慢悠悠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頭也不抬的回答。
這樣敷衍的態度讓司智韓一度想發火,可是看到這樣光彩照人的司凰,又意外的忍住了,眼裡閃爍著算計。
他好像小看了自己這個孩子的價值。
一想到這張臉和身體有可能給自己帶來的利益,司智韓有點後悔那天對司凰的狠打,「背後的傷好點了嗎?」沒等司凰回答,他大概也知道自己的力道帶來的後果,頓了頓又說:「我會讓秘書去準備最好的去疤藥,最好別留下傷痕。」
司凰心想要是以前,她一定以為這是司智韓在關心自己,現在呢?她低垂的眼裡劃過一抹冷光,抬起頭的時候已經恢復正常,對司智韓點頭,「好。」
兩人又沉默下來,司凰沉得住氣,司智韓卻沒沉住,不再拐彎抹角,「我知道你拿到了柳書導演的電視劇角色,把它給司樺吧。你本來就不是演員專業的,誤打誤撞的中了,要是沒演好不止是你一個人的事……」
難得司智韓還會解釋幾句,卻被司凰主動打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