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元;:「……」司凰對抿嘴失笑的關漓眨了下眼睛,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下去和柳導打了聲招呼,才告別返回酒店房間。
一路到門前,司凰叫住要回自己房間的羽烯,「我晚上要出去一趟,你先來我房間幫我瞞著。」
羽烯:「……」之前覺得司凰靠譜的定論又動搖了。「什麼時候回來?」
「12點之前。」司凰開啟門進去。沒見羽烯跟進來,她頓足轉身看他。
羽烯在她的目光下堅持了兩秒鐘敗北,默默走進房間。
司凰在衛生間裡換了一身低調灰的服裝,黑色棒球帽和口罩,把她的臉遮住大半。這副打扮一出來,把羽烯嚇個夠嗆,「你到底要做什麼?」
司凰拉下口罩,對他露出個無害的笑容,「出去加餐。」
羽烯木著臉。信你才有鬼。
事實是,在這張無害的笑臉下,他敗得潰不成軍,不僅答應幫司凰守門,還答應絕對不會說出去。
*
司凰坐計程車重新回到了湘園,也就是中午和餘奶奶他們吃飯的地方。
「你好,我找竇俊先生。」司凰對前臺冷冰冰的說道,刻意壓低的嗓音磁性卻猶如冰錐般刺人。
前臺小姐一顫,迅速看了司凰一眼,在電腦查詢,過了兩秒問道:「您是?」
司凰:「我是竇文清。」
前臺小姐神情一變,立即道:「竇俊先生正在療養室7號房。」
司凰點頭,不急不緩的走向療養室的方向。
湘園不止有餐飲還有茶館和療養室,曾經來過的司凰還記得大概的路線。一路上她的身上都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冰冷氣息,眉目都隱藏在帽子的陰影下,依舊讓每個經過的人感覺到壓力。
7號療養室裡。
司凰推門進來就看到一片狼藉——一個穿著工作服的女人呆愣的坐在地上,手邊散落著玻璃碎片以及血跡,還有血從她的手腕往下流淌。對面穿著浴衣的竇俊面色猙獰,正冷聲嘲笑:「你信不信就算你現在死了,我女乾屍都不會有人管,等幹完後再把你的身體丟給狗吃,會不會很美妙?」
女人渾身驚顫,含淚的眼睛浮現刻骨的絕望。
司凰的出現被竇俊發現,一眼看到門口逆光站著,看不清容貌的欣長身影,以及那股瀰漫周身的冰冷氣質,讓他身體本能的一震,後退一步,「竇文清!」然後看到那人不急不緩的走進來,看清戴著口罩的臉,漸漸面露疑惑,「你……不是,是誰?」
司凰的回答是一抬腿掃在他的面門。
砰——
竇俊倒地。
司凰把人抓起來,走到門口對還呆愣原地的女人說道:「把血止住,叫醫生。」
------題外話------
二水:陛下,你在幹嘛?
陛下:除害蟲。
二水:為什麼還要全副偽裝?
陛下:做好事不留名。
二水:……好吧!陛下就是這麼棒棒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