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置杯子的服務員頓了頓,聽秦梵的吩咐做事。不到一會兒的時間,服務員們安靜的離開。
司凰看著一桌豐盛的菜餚,對秦梵問道:「還請了別人?」
秦梵抬頭看了她一眼,「就我們兩個。」
司凰眯了眯眼。兩個人吃飯搞這麼豐盛,有點奇怪。
「吃吧。」秦梵說完,就自顧自的吃飯。
司凰看了他兩秒,也拿起筷子。
兩人吃飯都很安靜。
一桌子的菜,司凰每一道吃幾口就飽肚了。她放下筷子,端起茶杯的時候,對面的秦梵也端起酒杯。司凰眼裡波光一晃,順意的把茶杯抬起來和他隔空示意了下。
秦梵還是臉色冷峻,不過眼神的壓迫感明顯減弱了些。他突然站起來,大步走到了司凰身邊的位置,兩人從對面一米的距離減弱到伸手就能碰到。他就這麼把酒杯和司凰的茶杯碰得「咚」的一聲響,然後一口把酒悶了。
司凰淡然的喝了口茶,問:「發生什麼事了?」今天他的反應有點不正常。
秦梵放下酒杯,「最近我要出去一趟。」
司凰揚眉,「很久?」
「順利的話不久。」
「嗯,一路順風,還有祝你成功。」
兩人又半響沒說話,更準確的說是秦梵沉默,司凰沒主動挑話題。
秦梵又倒了杯酒豪爽的悶了,直盯著司凰,忽然說:「我讓你叫我一聲哥,就會真拿你當弟疼。」
司凰一時沒明白他這話的意思,秦梵又說:「我不在的時候,有事就打我電話,就你手機裡那個。」
對於秦梵的‘工作’內容,司凰根據前世的道聽途說,隱約還是能猜到大概的。他的‘工作’很隱秘,絕對不能隨便接外面的電話,可他卻說得沒一點勉強。
司凰不答話,面上也不露聲色。
秦梵皺眉,「回答我。」
司凰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對他冷臉一點害怕謹慎感都生不起,隨意的笑道:「知道了。」
秦梵眼裡閃過一絲無奈,這小孩的態度分明很敷衍,他沒有熱臉貼人冷屁股的習慣,可就是對這壞小子放心不下,「以後別喝酒,頭髮要擦乾再睡覺,你還在長身體,別仗著年輕就不把這些當一回事。」一想到司凰的工作,他又補了一句,「要是實在逃不開的應酬,意思意思就行了。誰敢逼你喝酒,你也沒必要再給人留面子,直接搬出鐵老他們,再不行就給我打電話。」
「好。」司凰的反應還是淡淡的,讓秦梵不知道她是真的聽進去了,還是左耳進右耳出。
可就算是這樣,秦梵還是一口口酒喝下去,盯著她一遍遍叮囑:「身體是本錢,別為了工作把身體弄垮了,還有我不在,不要再半夜作案,也不準再去夜店之類的地方,你要真的有興趣,以後我帶你去。」
司凰沒勸酒,全程淡然的看著他,不閃躲他的視線,「你意思是說,你在我就可以半夜作案了?」
秦梵眼神一利,「別想亂七八糟的。」
他喝酒不上臉,可眼神越來越深,口氣也多了股酒氣。
司凰眼看著他把一瓶酒都喝完了,心裡暗歎他的酒量,就見這人伸手就把自己面前的茶杯端了起來,司凰沒來得及阻止,秦梵已經把她喝過的茶杯裡茶水給喝了,她頓了頓,「醉了?」
「這點分量不至於。」秦梵語調的確不混。
司凰卻不信他真一點事都沒,沒提茶杯的事,「吃完就回去吧。」
「走。」秦梵站起來。一隻手伸向司凰,站著沒動。
司凰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高大的男人擺著張高冷帝王臉,用的也是高冷帝王的不怒自威的語氣說:「扶哥一把。」
司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