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溫語臣無奈搖了搖頭,說:「你就承認看人家美女走神了唄,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而且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妹,你倆婚也沒訂,未來會怎樣都不好說。所以你不用顧及這點?,總跟我在?這方面掖著藏著。」陸淮承幽黑眸底遲疑了下,最終還是沒跟他坦白什麼,而是將?話題拉回了正軌:「麻煩你再說下李淵的事情。」
「……」溫語臣靜靜凝了他幾秒,才繼續跟他說起了李淵不僅蹲過牢,還特別喜歡賭博,但他頭腦非常靈活,長得也是一表人材,雖然高中就輟學去了北城工地搬磚,但很快就跟著一個大佬混出了頭。
「那他和周玉玲之間?有什麼關係嗎?」陸淮承問。
「目前只能查出他倆是老鄉,小時候家住得還挺近的,應該是認識的,但熟不熟,不太好說。」溫語臣頓了下,「畢竟周玉玲成績還是不錯的,當年?還考上了北城不錯的大學,感覺和李淵的人生軌跡是完全不同的。」
「我知道了。」陸淮承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多謝你幫忙,回頭請你吃飯。」
「跟我客氣什麼。」溫語臣拍了拍他的肩,站起了身,「快登機了,我去個廁所。」
在?溫語臣離開?後,陸淮承又?忍不住望了眼坐在?最裡面的夏黎漾。
可能是為了趕航班起得比較早,她已?經闔著濃密的長睫,腦袋靠在?徐頌年?的肩膀睡著了。
想到她曾經也這樣靠在?他的肩頭過。
陸淮承只覺心臟像被看完介文加qq裙,么五貳二七五二爸以紮了無數根細針,難以拔除的微疼微刺,雖然不致命,卻?惱人至極。
他薄唇抿緊了幾分,強迫自己收回了視線,垂頭在?手?機上處理?起了工作。
直到開?始登機的廣播響起,他才按滅手?機,從位置上站起了身。
見溫語臣還沒回來,他給他發了條提醒訊息,便先行往貴賓登機口走去。
巧的是,夏黎漾也和他乘坐同一架航班。
兩人很快就在?登機口不可避免地相遇了。
雖然夏黎漾明顯側過了臉,不想跟他打招呼的樣子?。
但見徐頌年?並不在?她的身邊,陸淮承還是忍不住和她搭話道:「夏小姐,真巧啊。」
「嗯。」夏黎漾眉眼淡淡應了聲。
像是要回避和他講話一般,開?始低頭看手?機。
陸淮承眸光暗了暗,也沒再吭聲。
直到兩人一前一後上了飛機,夏黎漾準備左拐去經濟艙的時候。
陸淮承忽然在?她身後低低嗤笑了聲,不鹹不淡說:「你的徐先生,就只給你買經濟艙?」
「……」夏黎漾腳步一頓,嘴角輕抽了下。
虧她還以為兩人之間?的事已?經翻篇了。
結果這狗男人依舊不會放過任何一次可以陰陽怪氣她的機會啊!
既然如此,她也不會讓他好受。
夏黎漾深吸了口氣,緩緩轉過頭,朝他嫣然一笑道:「陸先生,您這就不懂了吧?」
「不懂什麼?」陸淮承濃眉輕蹙了下。
「因?為頭等艙座位之間?隔得有點?遠,所以我才要求徐先生幫我買經濟艙,方便我跟他貼貼呀。」
夏黎漾嗓音清脆明快。
卻?讓陸淮承的心重重沉了下。
「唉,陸先生你可太沒情趣了。」夏黎漾牽了牽嘴角,又?在?他心口上補了一刀。
陸淮承喉結哽了下,深井般的眼底浮起了幽暗的光。
他動?了動?唇,似乎想再說點?什麼。
但夏黎漾澄澈清亮的眸已?經看向了他身後上來的徐頌年?,眼尾月牙似地彎了彎,嗓音輕軟雀躍:「徐先生,我等您半天了!」
然後又?冷淡睨了眼身前的陸淮承:「麻煩您讓一下,別擋道。」
「……」陸淮承表情僵了僵,黑著一張臉,往一旁側了下身。
「呦,這不是陸先生麼?」徐頌年?眸光幽幽瞥了他一眼,大手?攬了下夏黎漾纖細的腰。
陸淮承垂眸掃了眼他搭在?夏黎漾腰間?的手?,眸光又?沉了幾分。
勉強維持住了表面上的平靜,淡淡應了聲他的招呼。
雖然和徐頌年?沒少?有過肢體接觸,但夏黎漾還是不習慣被他以這種情侶間?的方式觸碰。
總覺得彆扭,身體不由自主繃直了幾分,微微脫離了他的手?掌。
雖然陸淮承沒有注意?到她這細微的舉動?,但徐頌年?卻?真實感受到了她的逃離。
不由手?輕頓了下,非常有分寸地懸在?了離她腰間?微小的距離上。
「怎麼都聚在?門口?開?茶話會也帶我一個啊!」
後面上來的溫語臣掃了眼臉色陰鬱的陸淮承,玩笑似地調侃了句,打破了三人之間?微妙緊張的氣氛。
「走了。」陸淮承沉沉吐了口氣,斂了眼神。
「哦。」溫語臣眸光多少?有些好奇地在?夏黎漾臉上停留了幾秒,才跟著陸淮承走進了頭等艙。
一入座,溫語臣就忍不住問他:「原來你認識剛才那美女啊?」
「嗯。」陸淮承深邃眉骨低垂,修長手?指刷著手?機螢幕,明顯不想和他談論這件事。
但他這個狀態實在?太過反常,溫語臣還是想打破沙鍋問到底,不禁扯扯嘴角,有些不滿揶揄:「什麼情況?不跟我分享一下,也太不夠兄弟了吧。」
「……」陸淮承指尖一頓,默了幾秒才說,「她就是我之前僱的那個鐘點?工。」
「哦!確實長得跟明星似的。」溫語臣笑了笑,「我記得你說她就是個消遣罷了。」
「是消遣。」陸淮承垂著眼,嗓音淡淡,「而且是個已?經結束的消遣。」
「但我看你這狀態,哪裡像個消遣結束了。」
溫語臣打量了下他略顯頹唐的臉,緩緩說。
「分明像是你單方面被她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