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客人相當興奮,坐好後準備吃瓜。
同時也有人在好奇青衫公子的身份,開始朝身邊的人打聽,但一無所獲。
「蕭公子你這是何必,陶安你惹不起的,你快走。」
白蓮仙子焦急道,眼含擔憂。
她想要掙脫青衫公子的懷抱,但後者卻將她抱得更緊了,同時強勢地說道:「我說了不許去就是不許去!」
「你是我的女人,誰準你去陪其他男人的?你心裡當真是沒有我嗎!」
白蓮仙子又是感動又是無奈。
沒等她繼續相勸,忽然有掌聲響起。
「啪啪啪——」
只見陶安一邊鼓掌一邊從雅間裡面走出,臉上滿是欽佩,嘆道:「真是好一個深情種子,本公子都有些感動了。」
精彩的要來了!
所有賓客見此精神振奮,個個目不轉睛,兩大紈絝的對決,這可不能錯過!
青衫公子眯眼看向陶安,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忌憚,但表情平淡,說道:「陶公子,白蓮仙子先陪的是本公子,你強行從本公子手裡搶人,未免太過霸道了吧?」
他本來還是抱著好好談談的想法。
可誰知陶安聽完後,卻直接忍不住嗤笑一聲,整個人都笑得前仰後合。
「你笑什麼?」
青衫公子臉上浮現怒色,沉聲說道。
陶安的笑聲就像是一個個巴掌打在她臉上,簡直嘲諷至極!
「哈哈、哈哈哈哈……」
陶安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都笑出來了,整個賞碧閣內都聽得見他的笑聲。
過了好一會兒後,他方才止住笑,眼神一下子就變得陰沉無比,盯著青衫公子道:「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跟本公子搶女人?」
「老子不認得你,報上你的身份,比老子牛逼,老子當場給你磕頭賠罪。」
「要是比不上……嘿!」
陶安獰笑一聲,意思不言而喻。
他行事向來簡單粗暴,是粗鄙的代表人物,從不扯其他有的沒的。
家父陶仙芝,直接過來拼爹!
青衫公子被陶安這一席話給激得十分惱怒,陶安實在太蠻橫、太霸道,根本不打算跟她講理!
「什麼身份,自己看看!」
忍住心頭的怒火,青衫公子冷哼一聲,從懷裡取出一塊令牌甩了過去。
陶安伸手接過,這是一塊純金打造的令牌,紋繁美複雜,中央刻著一個碩大的「令」字。
雖然只是一塊令牌,沒有任何身份標識,但陶安身為大紈絝見識自然不會少。
這塊令牌,正是皇宮的出入令!
皇宮向來戒備森嚴,尋常人哪怕是官員,若無傳召,也不能入內。
唯有少部分人能夠被皇帝賜下令牌,隨意出入皇宮,這是一份莫大殊榮。
「這娘們兮兮的傢伙是宮裡的人?」
陶安的眼睛微微一眯,對方從始至終都沒曝出身份,只是給出了這塊令牌。
但這塊令牌已經能說明很多事了。
朝中只有少部分大臣有出入令,但眼前這青衫公子單獨有一塊,那肯定不是父輩的,而是自己擁有。
這樣一來身份那就明朗了,除了大臣,就只有宮裡的皇子們擁有此物。
這傢伙的身份是皇子!
「哼!皇子?皇子又怎樣,能和牧哥比?今天就算是太子親至都不行!」
陶安心中冷笑,隨手把令牌丟在一旁,不屑道:「本公子當是什麼,原來就是一塊出入令,很稀奇嗎?我爹也有。」
「麻溜的讓白蓮過來給我牧哥作陪,本公子可以不找你麻煩,否則,休怪本公子不客氣!」
陶安捏了捏拳頭,眼神兇狠。
今天是跟蘇牧他們出門,所以身邊沒帶打手和狗腿子,不然他早就讓人上了。
皇子又怎麼樣?他打得就是皇子!
他是知名的紈絝,逛青樓是正常的事情,即便傳出去了也對他造不成影響。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這副桀驁不馴的形象。
而青衫公子要是皇子的話,那可就不得了了,堂堂皇子來青樓狎妓、還和別人搶女人,這可是妥妥的醜聞。
必然會被皇帝責罰!
再者,他鎮妖司總指揮使兒子的身份可不比皇子低多少,哪個有意要爭位置的皇子不需要巴結他爹?若無意爭奪皇位,為了日後的生活更好,那更要巴結了。
所以區區一個皇子他怕個卵!
更何況眼下這傢伙也只是拿出令牌,是不是皇子還兩說呢,即便是皇子,敢暴露身份碼?要是他堂堂陶安被一塊令牌給嚇到了,沒能讓白蓮給蘇牧作陪,他的臉往哪擱?
「這個該死的傢伙!」
青衫公子肺都要被氣炸了,她沒想到自己暴露宮中人的身份後陶安還這麼橫,甚至還想要動手,簡直無法無天!
「蕭公子,你怎會有皇宮的出入令?你難道是……宮裡的人?」
白蓮仙子一臉驚愕地望這青衫公子,這一點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這件事等我回頭再跟你解釋。」
青衫公子對她勉強一笑,接著深吸一口氣,走到陶安面前,語氣生硬地道:「陶安,我有事要跟你說,這裡不方便,進去談。」
事到如今,她不得不暴露身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