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王慶瑞氣得眉頭直跳，砰的一聲狠狠拍了拍桌子。
這下，終於全場鴉雀無聲了。
門外，成才，牛志國，陳凡，以及另外幾個新兵，聽得眉飛色舞，全都瞪大了眼睛，又是緊張，又是興奮。
「再過去一點，聽不見了！」
過了片刻，牛志國捅了捅陳凡，示意他再往前湊湊。
陳凡抬腳走了兩步，忽然心中一緊，猛地轉身就跑。
「陳凡你跑什麼？」牛志國一愣。
「凡哥怎麼了？」成才嚇了一跳。
「快走快走！」陳凡一邊跑一邊壓著嗓子喊。
他才跑出去不一會兒，連部辦公室門口就有一個幹部走了出來，那個幹部一見幾個新兵，立即大吼一聲：「站住，你們幹什麼的？」
陳凡已經跑遠了，成才也連滾帶爬衝到了一個看不見的地方，不過有兩個新兵動作慢了一點，沒跑遠，牛志國這廝反應也慢了半拍，被逮了一個正著。
「牛志國，你們幹什麼？」高城也走了出來，逮著牛志國就是一陣問。
牛志國很沒意氣就把陳凡賣了：「報告，我們跟著陳凡往這裡來，我們不是故意的。」
「我就知道肯定有這小子！」高城哼了一聲，旋即一聲大吼：「陳凡，給老子滾出來！」
陳凡和成才本來已經躲進了灌木叢，此時只得硬著頭皮鑽了出來。
「牛志國你狗-日的等著！」陳凡走到牛志國旁邊的時候，狠狠瞪了他一眼。
牛志國嘿嘿一笑，一點兒出賣戰友的自責都沒有，只是眨了眨眼睛，用眼神說道：「好兄弟嘛，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陳凡一本正經來到了連部辦公室門口喊了一聲報告。
「陳凡，你來這裡幹什麼？」王慶瑞開口了。
「報告首長，我本來是來還指導員的相機的，走到門口就聽到你們在裡面吵架，好奇之下就偷聽了幾句。」陳凡也是隨口就胡謅了一個理由，而且還冠冕堂皇。
王慶瑞看了看陳凡手裡的相機，不置可否，他沉吟了一下，問道：「那你聽出我們在吵什麼了嗎？」
「報告，聽出來了！各位領導在爭論分兵的事。」
王慶瑞少有的露出了一點兒微笑，又問：「陳凡同志，新兵連這一百多號人，有的很優秀，有的良好，也有一些合格的新兵，當然，還有一些不合格，陳凡同志，你覺得應該怎麼分才比較合理？」
「報告，我不知道！」陳凡把身一挺，大聲回答。
這種事情，他可不敢摻和。
「不知道？」王慶瑞似笑非笑地看著陳凡：「你們高連長不是說你是新兵連最聰明的兵嗎？他說你的腦袋瓜轉得像電風扇一樣快，怎麼，難道你們高連長撒謊了？」
陳凡一愣，急忙抬起頭去看高城。
王慶瑞戲謔地看著，其他領導也都一起看了過來，等著看好戲。
陳凡心裡罵了一聲，只得把身一挺，大聲道：「報告，我的確是有點兒聰明，但我那只是小聰明，只能用來佔點小便宜什麼的，但是分兵這種事，事關整個702團的未來和發展，這個工作，需要大智慧，我只有小聰明，沒有大智慧，所以，首長，我不知道這個事要怎麼處理？」
「這小子，有點意思哈——」王慶瑞聽了，忍俊不禁，哈哈一笑。
高城朝陳凡瞪了一眼：「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不會，真是丟人現眼，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滾？」
「是——」陳凡急忙朝大家使眼色，一溜煙跑了。
成才等人也一溜煙跑了。
一行軍官目送幾個新兵倉皇而逃。
待得陳凡等人從視野裡消失了，大功六連的連長忽然開口了：「團長，政委，老七，我可以放棄我之前提出來的全部要求，不過，陳凡這個兵必須給我！」
「不行！」紅三連的指導員何紅濤不等高城回答，立即就道：「陳凡這個兵，應該歸我們紅三連，他和許三多，我早就內定了！」
「團長，政委，本來我對陳凡這個兵是沒什麼興趣的，但剛才的事忽然改變了我的主意，陳凡這個兵，我也要爭取一下了！」
「我們先鋒四連也看上陳凡這個兵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頓時又爭吵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