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峰覺得顧越一定是依仗了神獸之力。在贏峰心中,戰力是最重要的,顧越是靠了外物之力,贏峰心裡是瞧不上的。
今日贏峰召眾人來,就是試探試探眾人的態度,順便他也知道崔河、何素和邱萩他們這次和顧越同行,這三人更清楚其中的內情,一定知道顧越是怎樣的一個人。
然而贏峰觀察三人的神情,他們竟然很平靜,一副早知如此的樣子。
贏峰忍不住高聲宣佈道:「此人便是顧越,以後我們看到他就要叫他大師兄了。」
最後幾個字,贏峰幾乎是重重吐出來的。
而聽到顧越的名字後,其他人也沉默了,一向古靈精怪的邱萩則開口道:「大師兄,這個稱呼好玩。」
原來即便是贏峰作為十大弟子之首,大家平日也叫他一聲贏師兄,有一個姓作為指定代詞。而「大師兄」這樣一個稱呼,以後就要直接專屬一個人所有。
贏峰清了清嗓子,終究有些沉不住氣問道:「師弟師妹,你們可知道顧越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其實贏峰更想問的是,你們覺得他打得過我嗎?
這個問題一齣,其他人也都十分好奇地看向三人。
顧越,這個名字如今早已震撼寰宇,眾人都知道顧越做下了多少不可思議的創舉,他成就一品金丹,頓悟出關,去了一個秘境就直接突破金丹中期,還得到了神獸,接著大殺四方,還有一劍斬殺一個元嬰法相。
這樣的人到底是什麼樣子?
原本這三人一回來,就有許多人上門打探,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師門背後有命,三人以及方陽也同時休養,對外宣佈一概不見人,因此其他人至今仍不知道這背後的詳情。
聽到這個問題,只見一向穩重的崔河露出歎服的神情說道:「顧......大師兄他是一個十分非凡的人。」
大師兄?竟稱呼的如此絲滑麼?
一向清冷的何素臉上也露出幾分炙熱:「他,一時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如果你們見了他之後,也會這樣想的。」
贏峰心頭那股不服氣的感覺更深了,但同時也更好奇了,他終究問道:「那你們說他打得過我嗎?」
一聽此話,眾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贏峰的目的就是問出這句話,不過眾人同樣也十分好奇這個問題的答案。
邱萩果斷地搖搖頭,同時認真不已地告訴贏峰:「贏師兄,你萬萬不要生出挑戰他的想法,他的世界和我們是不一樣的。」
邱萩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當時看到那三劍的感覺,總之,邱萩怕一向信奉武力至上的贏峰的道心也產生了動搖,但如果抱著顧越和所有人都不一樣的想法,就看得開了。
畢竟顧越確實是絕世非凡之人。
贏峰沉默了,他心頭有些難受,但不知為什麼想到一個比他更強的人出現,又隱隱有些開懷。
贏峰眼中仍然閃過一絲堅不可摧的戰意,沉聲道:「我想在他受封首席大師兄之前見他一面。」
邱萩正要搖頭,要知道如今顧越可是各方勢力關注的人,就連師門也在背後告誡他們,決不能輕易和顧越聯絡,透露顧越如今所在,因此邱萩四人恢復完全之後本想親自上門賀禮也作罷。
何素本來想給顧越設定的隱匿陣法的事情也不得不先行放下。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傳來一道嘯鳴,有一線極為亮眼的金光朝邱萩飛來。
邱萩露出驚訝之色,抬手去接,發現是一封飛書。
飛書和神識的強弱有所關聯,一般情況下,金丹真人級別的飛書都是一道銀光,顏色也比較暗淡,而此飛書極其耀眼,金光燦爛,靈氣繚繞,簡直比邱萩的師尊,御獸峰峰主,一個元嬰中期的真人還要刺目。
邱萩開啟之後,面對著眾人不約而同看來的目光,露出了一道驚喜的笑容:「是顧道友給我的,他邀請我去他洞府上一聚,還叫我問問若是相熟的朋友沒有事情,都可以去他府上。」
*
顧越發出那道飛書之後,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剛才也是臨時想到了該如何教育小崽崽的方法。
小崽崽之所以這麼懶,還是因為沒有同伴作為學習的物件,只看到了自己......
顧越想起邱萩懷中的那隻重瞳鼠,和身邊那些毛茸茸,雖然都不及小崽崽可愛程度的萬分之一,但是它們都很活潑,很有精力。
小崽崽和同伴交流後也許會重新燃起對這個世界的探索欲。
當然顧越覺得自己也不能沒有社交,他要給小崽崽立一個榜樣!所以他叫了邱萩,順便讓她再帶來些朋友。
而不知道何素弄完陣盤沒有,顧越擔心有催促她的嫌疑,再加上他和崔河、方陽沒說過幾句話,顧越覺得讓邱萩出面比較好,也不強求。
顧越想到這裡,越發覺得自己的計劃非常不錯。
顧越摸著小崽崽柔軟的毛毛暢想著,這時見小崽崽水汪汪的大眼睛懶懶地瞥他一眼,竟像是在笑。
顧越差點忍不住又埋頭吸了一口毛茸茸。
就在這時,顧越得到了邱萩的回信,對方答應前來,還說要帶十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