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越後面的肖世露出茫然之色,主人幹嘛要用他的名字?顧越不得已將肖世的名頭拿來一用,實在是他覺得說自己姓顧,也有一定的風險。
而聽到他的來歷後,那姬世心中一鬆,原來是一個海外來的野道士。
這大夏皇朝極看重修者的跟腳,像這種無門無派的散修在大夏皇朝裡,並不會得到達官貴人的青睞。
姬宇就拜入了玄真教的門下,這玄真教雖說是近年來才興起,不過發展迅速,收納的道徒眾多,很快變成了大夏皇朝一個勢力不小的道門。
而大夏皇朝依附的雖然是這修真界一品宗門明宗,但明宗對於凡人來說,太過遙遠了。
明宗在中州以北的蒼梧山脈上,誰有勇氣捨得一切去跨山越海尋求那渺茫無望的仙緣呢?
畢竟眾所周知,能進明宗的至少是百裡挑一的存在,那是人人羨慕的修道天才。
所以即便找到明宗,也不一定就能通過那開山大會,成功拜入明宗。而且入了明宗,據說普通的修道天才還要從外門弟子做起。
何況如今的明宗早已讓人趨之若鶩,誰不知道這世上最絕世非凡之人便是明宗的大師兄!
因此聽到顧越說完後,姬世不由得神色一輕,淡淡道:「原來是肖道友,請坐。今日我原說,和這幾位公子欣賞完江潮,就在此處講道,沒想到見了道友,於是便邀請道友前來,不如一同論道可好?」
顧越微微一怔,論道?
怎麼又是論道啊。他是真的不喜歡和別人論道啊,主要是他也根本不懂修道啊!
於是顧越婉拒道:「在下對玄理實在是不太通曉,還是清元道友講好了,在下旁聽便是。」
姬宇聞言,心中更是有些不屑。
他們玄真教的弟子個個都要看門中百部以上的道書,通曉所有的道義,並且學習講道,門中弟子還時常進行論道,以此來相互印證,彼此有所進步。
而此人真是海外修者,竟然連道義都不知道麼?這如何能夠修行啊!
姬宇於是不再理會,他自詡自己在講道方面上已有不小的本事,便是若有一日,在那皇城大殿上講道也絕不會落後他人,因此姬世侃侃而談和其他世家公子談玄論道起來。
顧越聽得一愣一愣的,他以前真不知道還有這種系統又複雜的道學知識,想到這裡,顧越不由得對這玄真教多了一絲敬意。
這玄真教,個個都是這樣的能人嗎?
顧越抱著小崽崽如聞天書,差點想打瞌睡,卻又礙於面子,顧越只好強撐著精神。
這時顧越一低頭,見小崽崽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趴在他的懷中,睡得香甜極了,身上那些黑白交間的毛毛一起一伏,只有清清淺淺的呼吸聲。
顧越不由得長嘆一聲,他還沒有福寶幸福自在......
而那些世家公子卻聽得聚精會神,時不時提問道:
「姬道長,你看,我這樣的人能修道嗎?」
「我真的很想修道,不知道修道需要多少銀兩?不是我冒犯,主要我是家中次子,我父母不願意出太多錢,不過只要不高於三千兩,就絕對沒有問題!」
「姬道長,我以後想跟著您修道,願傾盡一切,還請您一定要收下我啊......」
......
顧越坐在旁邊,忽然覺得此情此景十分不對味,怎麼有一絲絲說不出來的奇怪呢?
這時姬宇目光掃向眾人,露出滿意之色,接著他小心翼翼地從懷中拿出數個壁龕,只見這些壁龕裡都放著一模一樣的石像。
這石像栩栩如生,藏在壁龕裡,雕琢也十分精細,和真人差不多。
姬宇對眾人淡淡說道:「此為我玄真教祖師,通始上人,眾人可拿回去將此石像供奉,若是與我玄真教有緣,那麼石像自然會顯靈,若是無緣,石像也不會有任何反應。」
眾人看著這石像,喜不自勝,不過也有些許疑惑:「姬道長,我等還想請教,如何才能使這石像顯靈,需要我等做些什麼嗎?
姬宇只是語焉不詳地說道:「心誠即可。」
而這話一齣,眾人卻彷彿大悟一般,心誠,無外乎要體現自己對修道的誠意......
可是又如何能夠證明呢?
光是說是沒有用的。
就在這時,顧越也很好奇地說道:「道友,能不能給我一尊試試?」
試一試?
姬宇臉色不大好看了,此人竟敢對自家祖師爺如此不敬?
姬宇心中十分不快,但還是隱藏住心頭的冷意,捧起一尊石像遞給顧越,等會祖師爺顯靈,可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