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小崽崽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又悄悄親了親,這才抬起小腦袋,接著小崽崽也興奮地和眾人一起舉起兩隻黑色的小爪爪。
滾滾教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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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真教的江南分壇就在一夜之間覆滅了。
誰也不知道,這裡面到底隱藏著怎樣可怕的真相,因為到目前為止,都沒有確切的訊息傳來,眾人對這件事眾說紛紜,沒有具體的定論。
而此事在玄真教的總教掀起狂瀾,因為宗教在一日前才收到訊息,得知有一人在江南分壇鬧事,竟毀去了秘術傀儡,還帶走了一個玄真教弟子。
這邊玄真教的總教剛準備叫人下去調查,這才一日過後,又傳出新的訊息,玄真教的江南分壇竟在一夜之間覆滅了!
這怎麼可能呢?
先不說玄真教的分壇壇主乃是金丹後期的真人,而且整個分壇亦有上千名弟子,還不包括俗家子弟。
而在分壇處也有總教遺留下來的陣法、符籙、法器等等,就算遇到了無法反抗的敵人,也不至於連通知總教的時間都沒有,這到底是怎樣的驚天偉力!
玄真教緊急召開會議,教主心事重重地開口道:「眾位可有什麼頭緒?」
護法開口道:「依我看,此人至少是元嬰期的修為。」
只有元嬰期的修為才能將分壇壇主如此毫無聲息地殺死。
副教主卻搖頭道:「即便是元嬰期的修為,也不可能敢與我玄真教如此明目張膽地作對,此人必然背後有所依仗!」
如今為了爭奪供奉之位,大夏皇朝的各大宗門都在暗中較勁,就是想在一個月後的百門論道上力壓群雄。
而到目前為止,發生的種種爭鬥對比起這樣令人髮指的殘忍行為只能算是小打小鬧了!
眾人心中沉重,到底是哪個宗門竟有這樣的本事?
就在這時,玄真教的祖師爺現身了,只見他鶴髮童顏,穿著一身深紫色的道袍,眉目威嚴,氣息深奧,正是玄真教的通玄上人。
眾人許久未見通玄上人露面,連忙拜見道:「弟子參見上人。」
通玄上人神色頗為冷肅地開口道:「此人的修為極有可能和我處在同一階段。」
一聽此言,眾人大吃一驚,要知道通玄上人可是化神期的強者。
在這世上,化神期修者就那麼多,整個修真界加上那些隱世不出的修者,也最多不超過百人。
而每一個化神期修者一動便是天地靈機都有所變化,因此絕大部分的化神期的修者都坐鎮在門中,絕不會輕易出來。
就算出來也會壓制自己的境界,卻不會輕易動用道法。
這個化神期修者竟敢毀去他們玄真教的江南分壇,難道他就不怕嗎?
通玄上人仍以篤定的口吻說道:「據我所知,此人只滅殺了分壇壇主一人而已,其他人一個未動,而且還全都不知情!這樣的手筆,即便是元嬰期後期也不一定能夠做到,何況......」
通玄上人已經得知此人能夠打碎他的秘術傀儡,並且反過來吸收他的願力,這已經不是普通修者所為了!定是什麼修真大派盯上了自己。
通玄上人不禁心頭一驚,難道是......
轉念間,通玄上人又重新鎮定下來,不管此人到底什麼目的,是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還是想要與他相爭這皇朝供奉之位。
他一定不會讓此人得逞,必要在此人未來到京城之前,佈下重重陷阱,將此人滅殺當場!
而這時見通玄上人即將離去,玄真教教主忙開口道:「還請祖師爺明示,江南分壇如今該怎麼辦,這些剩下的教眾呢?」
這些教眾雖然沒有一個知道此事,但江南分壇已經覆滅,他們也算是玄真教精心培養的人才,自然不能放棄。
通玄上人隨口道:「江南分壇重建之事稍緩,日後再說,先將這些人分散到各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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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越自從建立了滾滾教之後,便有了正式的身份,他就帶著福寶等人悠閒地在江南度過了一段時日後,接著顧越準備一路北上繼續遊玩。
不過顧越發現小崽崽不知何時養成了一個習慣,它對滾滾兩個字好像情有獨鍾,非要顧越每天喊一喊才作罷。
難道福寶不好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