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趙醫生徹底被齊夏激怒了,額頭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你要往我身上潑髒水嗎?!雖然韓一墨的傷口確實很難處理,但我給他止住血了……!你.....你...…」
「怎麼生這麼大的氣?」齊夏往前走了一步,拍了拍趙醫生的肩膀,對肖冉和李警官說道,「別在意,我是個騙子,剛才的話也是我胡謅的。」
「你……!」趙醫生氣的嘴巴都歪了。
「你討厭被顛倒黑白嗎?」齊夏低聲說道,「我也同樣討厭,若你跟那個女人再來糾纏我,問我要不屬於你們的東西,我一定給你們個教訓。」
趙醫生被這句話嚇得不輕,也終於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絕非善類。
在以前的遊戲中,齊夏雖然一次次的伸出援手,卻不代表他可以任人宰割。
肖冉此時也想到了什麼,喃喃自語的開口說道:「原來是這樣…..因為你是醫生……出現傷者的話不得不去照顧,你為了擺脫這個累贅而殺了他......」
「我......」
「怎麼可能呢?」趙醫生還未說話,齊夏便搖頭否認道,「肖冉,剛才的話真的是我瞎編的,你可千萬別信。」
可是懷疑的種子已經在肖冉的心中悄然紮根,又怎能輕易拔除?
「齊夏……這演的是哪一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李警官皺著眉頭問道。
齊夏看了看眼前這個健碩的男人,他對這位警官的印象還算不錯,只希望他們沒有沆瀣一氣的貪圖自己的「道」。
「肖冉說,我應該把「道」分給你們兩個,你覺得呢?」齊夏問道。
李警官聽後一愣,隨即搖了搖頭,說:「咱們已經試驗過了,「道」在這裡不能作為貨幣,留下也沒什麼用,況且那本來就是你贏來的,還是你拿著吧。」
「那怎麼行?!」肖冉有些激動的說道,「那些「道」是用我們的命換來的啊!」
李警官苦笑一下,說道:「既然你知道那些「道」是用你的命換來的,就更應該感謝齊夏曾經救了你的命。」
「我....….」
肖冉被嗆住,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李警官說的也不無道理,如果沒有齊夏,她早就死在那個可怕的房間中了。
齊夏默默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一顆小球衝著李警官拋了過去。
李警接住,翻手一看,赫然是一顆「道」。
「嗯?」他面帶疑惑的看了看齊夏,「你這是做什麼?我不會去參加遊戲的,給我「道」也沒有用。」
「暫且寄存在你那裡。」齊夏揮了揮手,「就當洗個錢,那一顆給你,我手裡的兩顆就「乾淨」了,你們也別來煩我了。」
「這……」李警官還是有些疑惑,卻不知該說什麼好。
趙醫生與肖冉的面色更是複雜至極,二人心中十分雜亂。
眾人等了一會兒,發現李警官依然站在原地沒有離去。
「條子?還有事嗎?」喬家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