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鍋肉是給李警官的,如今李警官死了,給章律師也沒什麼不妥。
至少她看起來比肖冉和趙醫生靠譜一些。
「齊夏,本來我對你有些看法的。」章律師繼續說道,「可你不僅給我們帶來了吃的,還給李警官帶來了煙,你真的很細心。」
她伸手指了指李警官叼著的香菸,開口說:「他花了很久,才找到兩根發黴的香菸......」
齊夏聽後微微思索了一會,走上前去,從李警官的嘴中拿下了那根香菸。
齊夏從未見過這個牌子的香菸,在菸蒂處寫著四個字「冬蟲夏草」,放到鼻子前一聞,有股濃郁的奶香味和中草藥的香氣。
「沒錯,這是我帶來的煙。」齊夏神色複雜的說道,「只可惜李警官還沒來得及抽就死了。」
林檎感覺有些不解,自己幾乎和齊夏寸步不離,卻從未記得他找到了香菸。
齊夏又從李警官的手中拿起了那個金屬打火機:「這個打火機也是我帶來想送給李警官的,如今看來只能我自己用了。」
眾人自然沒有反對,只是林檎有些疑惑。
齊夏走到一旁,拿起打火機和香菸不斷的端詳。
他總感覺這件事情有說不出的詭異,難道這一切都和那個鐘聲有關嗎?
想到這裡,他又從地上撿起了那個老舊的煙盒,仔細檢查了一番,並沒有發現任何機關。
「怎麼了?」林檎走過來輕聲問道,「有什麼不對嗎?」
齊夏眉頭一皺,根本沒法回答。
他要怎麼告訴林檎?
李警官從一個煙盒中掏出了煙?
還是說李警官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打火機?
這些不足為奇的事情說起來絲毫不會讓人覺得奇怪,卻偏偏讓齊夏摸不著頭腦。
「興許是我自己看錯了。」齊夏將香菸和打火機都裝到煙盒裡,回頭說道,「章律師怎麼樣了?」
「情緒已經穩定了,我們該怎麼辦?」
齊夏點點頭,說道:「我們的目的一直以來都只有一個,不是嗎?」
說完他就緩緩的走向了章律師,說道:「章律師,我有話就直說了…..….能不能問你借一個「道」?」
「借.….…一個「道」?」章律師眉頭一揚,有些不解。
「沒錯。」齊夏點點頭,「實不相瞞,我們的「道」被人燒燬了,現在一顆都沒了。」
章律師聽後慢慢的低下了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齊夏……我可以把「道」都給你。」章律師抬起頭,一臉認真的說,「我們組隊吧。」
齊夏抿了抿嘴唇,說道:「我並不是不想和你組隊…….只是待在我身邊似乎會有危險....…」
他將喬家勁和甜甜的遭遇簡明扼要的告訴給了章晨澤,然後說:「我現在被盯上了,他們會殺死我身邊的人來阻止我。」
「喬家勁和甜甜死了,你有受影響嗎?」章律師問。
「這....…」
「你根本不會受影響。」章律師說道,「也就是說殺死你身邊的人來威脅你,這一招是行不通的。」
「理論上是這樣。」
「那我就是安全的。」章律師緩緩的站起身來,「我們做一個協議,我的「道」都給你,我也會在接下來的時間幫助你,但作為交換,你要幫我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