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呂一臉尷尬的站在原地,本想上演一齣「眾人不捨,被迫留下」的感人戲碼,結果眼前的年輕人完全不吃這一套,這可怎麼是好?
他又轉頭望向林檎,眼神之中還帶著一絲期待。
可林檎太瞭解齊夏了,他不可能留一個陌生人在身邊。
畢竟之前喬家勁和甜甜的遭遇,就是那個叫做瀟瀟的陌生人造成的,所以林檎並沒有搭理老呂。
見到林檎半天都沒有反應,老呂只能又看向章晨澤。
他心說這個女人看起來也很面善,應該不會那麼無情。
於是俯身到章律師身邊,替她將衣服裹得嚴實了一些,然後說道:「小丫頭,我可走了,你得照顧好自己啊。」
讓老呂沒想到的是,章晨澤比林檎更加冷血。
「大叔,不勞您費心。」章晨澤冷言道,「另外和您宣告一下,除非緊要關頭或是醫療場合,否則請不要碰我。」
「你們……」老呂氣得牙癢,但又無話可說,畢竟是他自己提出要走。
以前只見過自己給自己臺階下的,卻沒見過用一個臺階把自己架上懸崖的。
這一次輪到老呂戀戀不捨了。
他一步三回頭的走向門口,發現確實沒有任何人挽留他,於是只能悻悻的走到門外。
剛要離去,老呂猛然之間想到了什麼,於是趕忙退了回來,對眾人說道:「我今天早上發現了一個需要四個人組隊才能參加的遊戲.....你們有沒有興趣?」
聽到這句話,林檎和章晨澤雙雙望向齊夏。
齊夏緩緩抬起頭,思索了三秒之後問道:「什麼動物?」
見到齊夏果然對「道」感興趣,他索性一屁股坐了下來。
「嘿嘿,是「狗」啊!」老呂說道,「這可是驗證咱們小隊配合度的遊戲,肯定沒問題啊!」
「狗?」齊夏一怔,低頭沉吟了一會兒。
「狗」是「團隊配合」類的遊戲,林檎和章晨澤都不算蠢人,並且她們會聽自己的指使,配合起來問題不大,唯一的變數是眼前的老呂。
齊夏面色複雜的盯著老呂,彷彿在思考團隊遊戲的可行性。
「齊小子,你咋了啊?你不信我?」老呂有些著急了,「我說過了,越到關鍵時刻我越聰明啊!」
「老呂,你能答應我一個要求麼?」齊夏問。
「可以!你說!」
「在進行遊戲的時候,一切都聽我的指揮。」
老呂聽後眼珠子轉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好,還有呢?」
「沒了,就這一個要求。」
「嗨,我還以為是啥事兒!」老呂笑著擺擺手,「你放心啦齊小子,到時候都聽你的。」
齊夏始終覺得不靠譜,又囑咐道:「或許我會做出看起來很詭異的決定,但想要贏得比賽就必須聽我的。」
「哎,我知道了!」老呂認真的點了點頭。
見到老呂一臉嚴肅,齊夏也不再糾纏,轉身來到章律師身邊,問道:「吃飽了嗎?」
「嗯。」章晨澤從地上撿起一片還算乾淨的廢紙,仔細的擦了擦手上的油漬。
「雖然這麼說有點不太好,但你要不要換上李警官的衣服?」齊夏說。
章律師聽後一怔,看了看自己身上溼透的衣服,又看了看李警官那渾身是血的t恤,思考了片刻之後搖了搖頭。
「我有潔癖,就穿我這一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