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說吧。」喬家勁伸手比劃了一下,「雖然我喬爺打遍天下無敵手,但假設現在有一頭熊站在我面前要和我單挑,我絕對絕對不可能動它一根汗毛,只會立刻恭恭敬敬的給它跪下認輸然後等死,慢一秒都是我不識抬舉。」
齊夏聽後撓了撓頭,一臉無奈的說道:「「絕對絕對不可能動它一根汗毛」....?我認識的大部分人都是看起來嘴硬,但行動比較慫,你這個情況似乎有點發育反了.…….改天讓林檎給你看看病吧。」
「我可沒錢看心理醫生啊……」喬家勁小聲嘟囔了一句,「我看起來病了嗎?」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足足等了半個小時,直到天矇矇亮都未曾見到有人從校園裡出門。
現在教學樓的人幾乎全都醒了,不太可能藏匿一個陌生人。
若那個黑影沒有選擇逃跑,只能說明他來自「天堂口」。
可他的目的是什麼?
這個人的心思非常縝密,甚至在進門之前就給自己安排好了逃脫的路線又佈置好了繩索,所以不太像個臨時起意的色狼,更像是在有計劃的探查著什麼。
「看來「極道」早就滲入了「天堂口」。」齊夏嚴肅的自言自語道,「但我真的搞不懂這些人的目的是什麼.…」
齊夏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蹲麻了的大腿,對喬家勁說:「不必等了,咱們走吧。」
他深知那個人已經錯過了逃離的最好機會,現在天亮了,門口還有守衛,逃離更加不可能了。
喬家勁點了點頭,站起身跟著齊夏回到教學樓。
「騙人仔,我們是不是得讓這個地方的扛把子替我們主持一下公道。」喬家勁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看來清晨的涼風讓他有些微寒,「這小賊都闖進咱們地盤來了,是不是有點目中無人?」
「扛把子……」齊夏無奈的嘆了口氣,「楚天秋是這裡的「首領」,不是「扛把子」,況且這件事也不能讓他處理。」
「為什麼啊?」
「因為我們還不能完全相信他。」齊夏低聲說道,「闖進咱們的房間的,也有機率是楚天秋的人。」
二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了教學樓門口,楚天秋正披著一件衣服走出來。
「齊夏?樓上怎麼都亂成一團了…」楚天秋疑惑的推了一下眼鏡,「你們倆怎麼從外面進來?」
「沒事,我可能看錯了,追個黑影追了半天。」齊夏伸了個懶腰,「把大家都驚動了,抱歉。」
楚天秋聽後略微沉思了一下,說道:「這個地方的夜裡確實會有許多詭異的東西出沒,但那些東西應該不會傷人的。」
齊夏點了點頭,他知道楚天秋說的是那些蟲子,索性也沒有再解釋,改口問道:「怎麼就你自己?雲瑤呢?」
「還沒回來。」楚天秋的臉上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他將披著的衣服再次裹了裹,說道,「昨晚他們開車去找小年,到現在還沒回來。」
「是嗎.……」齊夏聽後面色也有些沉重,自己畫的地圖並沒有什麼問題,若他們找不到那個叫許流年的女人,只能說明對方換了一個位置。
難道在城市邊緣?
上一次齊夏搭著她的車前往城市邊緣之後,那個女人難道留在了那裡?
齊夏正準備將這個訊息告訴楚天秋,卻忽然聽到了身後引擎的轟鳴聲。
三個人同時放眼望去,只見一輛老舊的白色轎車亮著車燈遠遠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