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夏點了點頭,又開口問道:「兩個人一起殺人,其中一人被血液濺了滿臉,而另一人沒有。可是殺人之後,為什麼是臉上乾淨的人立刻跑去洗臉?」
「因為他血液過敏。」楚天秋答道。
「哦?原來是這樣?」齊夏的表情黯淡下來,「參與者是殺人犯,殺人犯血液過敏,原來是這樣?」
「哈哈!」楚天秋笑了一下,「齊夏,你是想考我嗎?這些問題可難不住我,你要喝酒嗎?我給你拿一瓶。」
他剛要站起身來離開,齊夏卻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坐下。」齊夏冷冷的說道。
「什麼…….?」
「我要和真正的楚天秋談話,接下來的事情你做不了主。」齊夏說。
「「真正的楚天秋」?」楚天秋的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齊夏,你在說什麼?難不成我還是個假的楚天秋嗎?」
「你說呢?」齊夏緩緩的抬起眼,「我問你的兩個問題很顯然是邏輯問題,可你回答問題的思路卻完全不使用邏輯思維,純粹是靠著自己的臆想瞎猜。曾經有不少人和我說過「楚天秋」是個極其聰明的人,可這就是你的「聰明」嗎?」
楚天秋聽後默默的嘆了口氣,說道:「齊夏,我確實不如你聰明,雖然我承認這一點,但我的確是楚天秋。」
聽到這句話,齊夏感覺情況不妙。
這個人真的是太奇怪了。
他又沒有說謊。
再高明的騙子都一定有破綻,可楚天秋偏偏沒有。
既然他是楚天秋,他不聰明,可是楚天秋很聰明.……那麼會不會有另一種情況?
「你說你是楚天秋……」齊夏默默的問道,「那麼這世上有兩個你嗎?」
「什麼....?」
「一個你在明處擋槍,另一個你在暗處謀劃……」齊夏不斷的推斷著現在的情況,感覺自己離真相又近了一步,「因為某些「迴響」的原因....這世上出現了兩個你?」
楚天秋的眼角微微跳動了一下,讓齊夏抓住了致命的破綻。
「原來如此……如果楚天秋的「迴響」是創造另一個自己……顯然不太合理。」齊夏繼續說道,「他理應創造一個「完美」的自己,而不是愚笨的自己,否則太容易露出破綻了。」
楚天秋的表情慢慢變了。
「讓我猜猜……」齊夏慢慢敲打著桌面,「所以發動「迴響」的人並不是楚天秋,而是另一個人,對吧?」
沉默。
「假設這個人的「迴響」是變成另一個人……那限制條件就有點苛刻了,他必須完全相信自己就是楚天秋,「迴響」才可以一直成功.………」齊夏抬起頭來盯著楚天秋的雙眼,「這樣的話一切就成立了,無論我們如何審問你.…....你都是楚天秋,不存在任何破綻,因為你打心底裡就相信這件事。可你偏偏做不到和楚天秋一樣聰明。」
「齊夏.……你……」楚天秋此時有點慌亂了起來。
「可是在「天堂口」..….有誰可以把自己百分之百的當成楚天秋呢?」齊夏嘴角一揚,「這個人對楚天秋非常瞭解,擁有「迴響」,並且相信自己可以扮演他......」
「你先別說了.……」楚天秋伸出手來攔住齊夏。
「所以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回到「天堂口」的?」齊夏慢慢的湊近了眼前人,緩緩開口叫道,「曾經是演員的許流年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