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就這麼定了。」齊夏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和趙醫生兩個大男人應該遇不到什麼危險,你去保護一下林檎。」
喬家勁無奈的點了點頭:「好吧,可是像我這麼厲害的人,出場費是很貴的。」
「知道了知道了。」林檎也點點頭,「賺了「道」就給你買酒。」
「迎新會」在眾人快樂的氣氛中落下帷幕。
從明天開始,眾人便再也沒有了「快樂」可言,他們將會不斷的投入到遊戲當中,直到「天堂口」空無一人。
齊夏讓眾人先回去休息,自己卻迎著夜色來到了學校後面的荒地。
他手裡拿著一罐飲料和一包零食,走到「張麗娟」的墓前緩緩放下了。
齊夏抬起頭看了看漆黑的天空,又聽了聽遠處的蟲鳴,眼神格外絕望。
「甜甜,那把刀子是故意放在你面前的。但..….我讓你死在遊戲中只是為了讓大家出去,你不會怪我的,是吧?」
......
第二天,眾人組成了各個小隊,再度出發。
齊夏跟韓一墨雖然保有記憶,但並未加入張山的隊伍。
韓一墨的記憶保留得很短,況且膽子也小,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與張山一起參與「地」級遊戲。
所以他選擇跟隨林檎和喬家勁的隊伍行動,前去攻略「人」級遊戲。
齊夏跟趙醫生也收拾好了東西準備出發,讓齊夏在意的是肖冉整整一夜都沒回來,不知去了哪裡。
她有可能離開了「天堂口」,也有可能躲在暗處策劃復仇。
「呵.……」齊夏露出一絲冷笑,「你要是能耐再大點,最好幫我引出楚天秋。」
「你說什麼?」趙醫生在一旁問道。
「沒事,我們走吧。」
二人迎著土黃色的太陽走出了學校大門。
「齊夏……」趙醫生緩緩扭過頭看著他,「為什麼是我?」
「因為我瞭解隊伍中的大多數人,唯獨不瞭解你。」齊夏淡然的說道,「趙醫生,你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是個很現實的人。」趙醫生回答道,「我通常只會做對自己有利的事情。」
「原來如此。」齊夏點點頭,「我也一樣,這世上沒有人是為了別人而活,是吧?」
趙醫生聽後不再講話,只是靜靜的跟著齊夏。
二人花了半個小時深入了城市中央,期間經過了很多的「生肖」,可齊夏看都未看一眼。
趙醫生不由得感覺有些奇怪。
二人來到這裡難道不是為了參與遊戲嗎?
「齊夏,你在找什麼?」
「我在找這一次的目標。」齊夏說道。
「你看起來很瞭解這裡,短短一天的時間已經有了目標嗎?」趙醫生問。
「是啊。」齊夏點點頭,「只可惜目標看起來有些稀少,至今都沒有出現呢。」
趙醫生狐疑的看了齊夏一眼,再次沉默了起來,他心中感覺不太妙。
整整兩個小時的時間,二人至少路過了二十多個「生肖」之後,齊夏才終於找到了「目標」。
那個「生肖」有一顆栩栩如生的公雞頭顱。
他頭頂的雞冠像一顆肥碩的腫瘤一般晃動,臉上的毛髮白得發亮。
「有了。」齊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