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醫生毫不猶豫的轉過身,將手槍丟入視窗之中,子晨見狀甚是不解,只能將刀子也丟到了自己身後的視窗裡。
這是他第二次拿到刀子,可惜每一次都動彈不得,這種感覺讓他難受不已。
「齊夏,你在打什麼鬼主意?」蘇閃問道。
「我……」齊夏思索了一會兒,說道,「我準備和你賭一把,賭上我們檯面上的一切。」
「賭一把?」
「若是有可能的話,我還想把你逼入絕望的境地。」齊夏說。
「你是真的不正常……」蘇閃的雙手都有些發抖了,根本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在想什麼,「你不僅要殺了我,還要讓我絕望?」
「我……」齊夏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點了點頭。
「第八回合,請摸牌。」
齊夏聽後直接摸起一張牌,連看都沒看的丟在了一邊。
蘇閃也緩緩摸起一張牌,她知道不管對方在想什麼,眼下都是殺死對方的最佳時刻。
她按照自己的策略,將「手槍」擺了出來。
而齊夏則打出了一張「刀子」。
二人完全不掩飾自己的策略,雙雙將牌面亮了出來。
「立場顛倒了,蘇閃。」齊夏說道,「這一回合拿槍的是你,你會怎麼辦?」
「我會毫不猶豫的殺死你們。」蘇閃說。
地雞揮了揮手,第八回合的道具也掉了下來。
當子晨看到手槍時,以最快的速度伸手撿了起來,對準了趙醫生,可是半秒之後,他的額頭就流下了冷汗。
手裡的這把槍....太輕了。
趙醫生不緊不慢的撿起刀子,抬起頭說道:「得罪了。」
話音一落,他直接衝了上去。
「這他媽是什麼東西?!」
子晨大叫著扣下了扳機,槍口處噴射出了肉眼難尋的小水柱。
蘇閃慢慢的瞪大了雙眼,她完全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這個遊戲中所有的「道具」都是為了殺人才存在的,棍子打磨過,刀也開了鋒,可「槍」卻是玩具?!
趙醫生片刻的功夫已經來到了子晨的眼前,揮起一刀直接砍在了對方的大腿上。
「啊!!」子晨吃痛慘叫一聲,原地跪了下來,腿上嘩嘩的流著鮮血。
他認為自己死定了。
可趙醫生砍完一刀之後並沒有其他的行動,反而面色凝重的慢慢後退了幾步,等待十秒時間過去,然後將砍刀扔到了身後的視窗裡。
子晨咬了咬牙,站起身,忍著劇痛也將手中的手槍扔了出去。
「原來你們早就知道槍是玩具嗎……」子晨喃喃自語的說道,「所以你要在手槍落地之前接住它.…...否則我會聽出它是塑膠製品。」
「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們的「策劃者」有多麼可怕。」趙醫生微微嘆了口氣,「他指揮我用一把呲水槍,成功卸掉了你的刀子。」
此時的蘇閃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看起來最厲害的「生牌」竟然是一塊毫無作用的塑膠,它的殺傷力甚至不如繩子。
「這隻公雞居然在這副牌裡面給我留下了縹緲的希望……」蘇閃慢慢的抬起頭,感覺自己被擺了一道,「他在耍我……」
「他沒有耍你。」齊夏搖搖頭,指了指牌面上的字,「這張牌叫做「生牌」,而且上面一直都寫著「joker」。」
「什麼......?」
「你仔細想想,這遊戲中的盾牌是木質的,也就是說「手槍必勝」。」齊夏冷靜的說道,「既然有必勝牌,那我們為何還要費這麼多周折鬥智鬥勇?誰摸到「槍」誰就贏,這可不是「地雞」期望看到的畫面。看看我們手中的牌吧,他想讓我們在漫長的廝殺中折磨對方,所以「手槍」只是個惡作劇,打出這張「生牌」,沒有任何人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