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要怎麼把我放下來..…?」
喬家勁慢慢的走過去,看了看現在的情況,李香玲距離她身後的石壁差不多三十公分,此刻她幾乎是懸空,想想就很痛。
「我說過,我練過詠春。」喬家勁回答道。
「詠春……?」李香玲不太明白,「詠春裡面有提到過這招嗎……?」
「不,你理解錯了。」喬家勁走到李香玲背後,一手出掌,一手握拳,分別放在了桌腿的正面和背面,「我練詠春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很好玩的事情。」
「什麼?」
「如果力量足夠巧妙,我可以很輕鬆地摧毀木人樁。」
「咔嚓」!
他雙手一震,使出爆發寸勁,李香玲身後的木棍在一瞬間應聲折斷了。
「咦?」
李香玲甚至沒感覺到疼痛,整個人就從石壁上掉了下來,正好被喬家勁接住了。
喬家勁將李香玲放到地上,然後去一旁開啟了木門。
木門外面是向上的樓梯。
「走啦,功夫妞。」
李香玲看了看喬家勁那清澈的雙眼,心頭有種奇妙的感覺。
這雙眼睛讓她心跳有點快。
「走啊。」
「哦,好……」
齊夏一臉複雜的在大廳裡來回踱步,剛才的幾次鐘聲他全都聽到了。
為什麼這次的鐘聲這麼巨大?
是誰「迴響」了?
喬家勁「迴響」了嗎?
那個用石頭的瘋子為什麼灰溜溜的走了?
「嗨,齊夏。」一個輕柔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他回頭一看,江若雪來了。
齊夏沒說話,面色平靜的坐了下來。
「怎麼又不理我?」江若雪苦笑一下,「每次我都被你無視。」
「道不同,不相為謀。」齊夏搖搖頭,「你來接你的隊友回家嗎?」
「不是,我只是來看看你。」江若雪坐到了齊夏身邊,「不過話說回來,我們見面好幾次了,我哪一次讓你感覺我們「道不同」了?」
齊夏剛要說話,可仔細一思索,發現事情確實有點意思。
第一次見到江若雪,是在「地狗」的送信遊戲中,她作為敵方的間諜卻沒有掀起波瀾。更是在阿目三個人想要殺死自己的時候,發動了「因果」的能力,讓其中一人撞死在了章律師手中的玻璃上。
說實話,那一次是江若雪救了自己。
第二次見到她是昨天,她曾多次出言勸阻瀟瀟那個瘋子,只可惜瀟瀟瘋得太厲害了,並不聽勸。
如果江若雪沒有自稱「極道」,齊夏感覺她就是一個很正常的「參與者」,甚至人還不錯。
「你和瀟瀟畢竟是一起的。」齊夏說道,「正常人不會跟她一起行動的。」
「我也沒說過我是正常人。」江若雪伸了個懶腰,說道,「本來我確實是來接瀟瀟他們回去,現在想想應該是接不到了。」
「為什麼?」
「因為「迴響」的人數太多了。」江若雪伸出纖細的手指算了算,「剛才應該有五個人「迴響」了吧?張山「迴響」的機率是六分之五,太高了。」
齊夏聽後又沉默了起來,他猜不到江若雪在想什麼。
正在此時,不遠處的木門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