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老呂所說,他今天和雲瑤組成一隊,前去攻略人級遊戲。
在經過一處「人兔」的遊戲場地時,雲瑤愣住了。
因為她清清楚楚的記得這個位置,據說昨天有人賭死了這隻兔子。
可是那個「生肖」分明站在建築物門口,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雲瑤感覺很不理解,「賭命死掉的「生肖」怎麼可能復活?」
老呂和她一起上前詢問了人兔的遊戲,那個人兔聲音非常難聽。
根據人兔的描述,雲瑤發現這個遊戲規則沒變,一切都跟自己聽說的一樣,只是「生肖」復活了。
老呂說,他根本不明白雲瑤為什麼會那麼吃驚,本來就是一些殺人無數的瘋子,他們死了還是活了,都儘量不要去招惹,可雲瑤卻像著了魔一樣的不肯走。
「後來呢?」楚天秋問道。
「後來她就執意要去參加那個遊戲……」老呂有些慌張的說道,「可是據我觀察,那個遊戲根本沒有生路啊!」
「什麼?」齊夏此時皺了皺眉頭,「你說她自己留在了那裡?」
「是啊……」老呂點點頭,「我被綁在魚缸裡,可是我逃出來了……她沒法逃啊!」
齊夏思索了一下,問道:「她是不是被手銬銬在了一旁?」
「對啊!」
「手銬的鑰匙呢?」齊夏問。
「問題就出在這兒了!」老呂都快急哭了,「房間裡根本沒有手銬的鑰匙!雲瑤的運氣真的是很好,她連續丟了好幾次木棍來擊打魚缸,木棍每次都能彈回她的手裡,她就這麼生生的擊碎了魚缸…….我能逃出來,可她不能啊!」
「嗯?」齊夏的眉頭都快扭成一股繩了,這件事不論怎麼聽都很詭異,「那個「生肖」就這麼讓你走了?」
「是啊!」老呂點點頭,「那個「生肖」說我逃出來了,所以可以走了.…….可是雲瑤那丫頭咋辦啊?!」
齊夏還想問點什麼,楚天秋卻緩緩說道:「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
「休..…休息?」老呂一愣,「啥意思?你們不救她?」
「我會安排的。」楚天秋伸手拍了拍老呂的肩膀,「你先回去,剩下的事交給我就行。」
老呂狐疑的看了看楚天秋,又看了看齊夏:「你們別仗著自己聰明就見死不救啊。」
「放心。」楚天秋儒雅的笑了一下,「雲瑤是咱們的人,我們會盡力的。」
老呂聽後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打量了楚天秋一番,這才離開了教室。
「齊夏……」楚天秋說道,「其實有件事一直瞞著你沒說,」
「什麼?」
「昨天早上,你隊友帶回來的「人兔」面具被偷走了。」楚天秋回答道。
齊夏聽後瞬間感覺有點生氣。
「許流年,你真的不適合當首領。」齊夏直言不諱的說道,「該說的話一句不說,不該說的話你滿嘴都是。」
為什麼雲瑤一心要去「人兔」的遊戲裡一探究竟?
為什麼她會像著了魔一樣?
全都是因為她繼承了「天堂口」虛假的意志。
她真的想要賭死所有的「生肖」,可如今「生肖」在她面前復活了,如果不搞清楚這個問題,她的信念會徹底崩塌。
齊夏轉身就要推門出去。
「你要去哪?!」楚天秋問道。
「我去救人。」
「沒必要!」楚天秋說道,「你也應該知道吧?那個人兔是我們內部人員冒充的,八成是有誰對雲瑤不滿才出此下策,這種私人恩怨你要怎麼解決?
你就算把她們倆都帶回來了也沒法解決的。」
齊夏聽後微微頓了一下,回頭說道:「許流年,你們不想要雲瑤,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