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的推開眾人,向著遠處走去了。
趙醫生似乎想跟她說點什麼,但話到嘴邊都沒有開口。
「哈哈!」朱雀大笑道,「今天積德了啊!竟然沒殺人!」
齊夏慢慢的看向他。
他太瘋了。
「徹底的活著」和「徹底的死去」這個問題一旦丟擲來,肖冉的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無論作為原住民還是犯規的生肖,她永遠都不會出現在面試房間中了。
齊夏回過神來,問到朱雀:「現在這個「遊戲」還算數嗎?」
「哦?哦!」朱雀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遊戲」已經不在了,場地荒廢。」
「快去救人。」齊夏低聲對張山說道。
張山趕忙點點頭,跑到了房門面前開始撞門。
可是門裡全都是水,阻力非常大。
朱雀此時盯著齊夏看了看,面色忽然陰冷起來:「呀……我才發現,這不是齊夏嗎?」
齊夏料到朱雀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索性也不再逃避,開口問道:「我也才發現,這不是朱雀嗎?」
「齊夏….你怎麼會在這裡呢?」朱雀譏笑著問道。
「我想在哪裡就在哪裡。」齊夏回答說,「你想讓我去哪?」
「太可悲了啊齊夏,太可悲了。」朱雀臉上的表情非常得意,「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身為一個不能「迴響」的凡人,太可悲了啊。」
「你怎麼知道我不能「迴響」?」
齊夏心知肚明,能夠和「朱雀」交談的機會少之又少,他要儘可能的套出對方的話。
「哈哈哈哈哈哈!」朱雀被齊夏逗笑了,「你在硬撐什麼?」
他走過來拍了拍齊夏的胸膛,問道:「準備用這副不堪一擊的軀體去見「天龍」嗎?你有幾條命和他賭?」
齊夏的腦海中快速思索著接下來要說的話,他只怕一步錯步步錯,如果談話的方向偏頗了,對方可能會直接離去。
「那依你說……我該怎麼去見「天龍」?」
朱雀聽後再度露出譏笑的表情,他伸手指了指地上那骯髒的「人兔」面具:「戴上它啊,一步步的積累人命,從而強化自己的身體,這樣你才能登上巔峰啊,我的好齊夏。」
齊夏聽後咬了咬牙。
「你在耍我嗎?我若戴上了「生肖」面具,最終下場也只是「天龍」的一條狗。」齊夏咄咄逼人的說道,「連強化身體的條件都是和「天龍」簽訂合同,我又怎麼可能登上巔峰?」
「噗.……」朱雀蒼白的臉頰露出癲狂的笑容,「哈哈哈哈哈!齊夏,真不愧是你啊!明明已經成了這般模樣,你卻還在裝,我可是朱雀啊!你的騙術能騙過我嗎?」
齊夏皺了一下眉頭,這一步還是錯了。
朱雀雖然瘋,但他並不笨。
「齊夏,你就在這裡腐爛吧。」朱雀在眾人的注視中,慢慢的飄向了天空,「就算所有人都出去了,你也只能在這裡腐爛。你給我記好了,因為你是齊夏,所以你只能死在這裡。」
這句話齊夏曾經聽過一次,可如今再聽卻有了新的感受。
「朱雀,我到底得罪了誰?」齊夏問。
「得罪了誰?」朱雀越飄越高,聲音也漸漸虛幻起來,「得罪了「天龍」還不夠嗎?」
話音一落,他整個人倏地消失了。
「我得罪了「天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