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勁,你說他的「迴響」叫什麼?」
「叫「不知道疼」。」喬家勁信誓旦旦的說道。
「呃……」齊夏眨了眨眼,「你確定這是他自己報出來的名號嗎?」
「這……」喬家勁尷尬的笑了一下,「他好像確實報過名號,但是我忘了。」
「叫「忘憂」。」林檎在一旁開口道。
「忘憂?」喬家勁聽後趕忙點點頭,「對,就叫這個名字。你怎麼知道?」
「我……當時在顯示屏前面,正好看到了。」林檎回答說。
齊夏默默唸道了一下這兩個字,感覺有點奇怪。
「「忘憂」就是「不知道疼」?那這個名字未免太不貼切了。」
喬家勁回憶了一下那個男人說的話,開口道:「好像不止是「忘記疼
痛」,那個男人自我介紹的時候說「所有不好的感覺都接收不到」。」
聽到這句話,齊夏的臉色慢慢變了。
「忘....…憂?!」
他一臉詫異的看向林檎,而林檎也忽然想到了什麼。
但是這怎麼可能?
這個人會和齊夏的「悲傷」有關嗎?
「那個人死了嗎?」齊夏問道。
「嗯,死了。」喬家勁嘆了口氣,露出了無奈的神情,「雖然我沒動手,但他確實因為我而死了。」
齊夏思索了一會兒,又轉頭問林檎:「下次能找到他嗎?」
林檎微微點了點頭。
「好….…」
「另外還有那個石頭人。」喬家勁說道,「我有預感,他不是個壞人,說不定會站在咱們這邊。」
齊夏聽後看了看喬家勁,感覺這個情況是自己預料之外的。
「你收小弟了?」齊夏問。
「不是「小弟」,是「兄弟」。」喬家勁笑了笑,「那個人蠻厲害的。」
「那……李香玲呢?」齊夏話鋒一轉。
「功夫妞?」
「你覺得李香玲怎麼樣?」齊夏問道。
「不錯啊。」喬家勁點點頭,「功夫妞比我想象中的犀利多了,騙人仔你知嗎?她居然借「棍」殺人,一個人拿著一根石棍,在一瞬間撂倒了對面三個,要不是對面出老千,功夫妞那時就贏了啊......」
「可是她要死了。」齊夏說。
「對,當時她差點死了。」喬家勁點點頭,「我為了救她,從那個橋上一點一點往下...…哎?」
齊夏認真的盯著喬家勁的雙眼,又重複了一次:「李香玲活不過今晚了。」
「你..…你講咩呢?」喬家勁略微愣了一下,「我看過功夫妞的傷勢,她沒有致命傷的……」
此時的趙醫生三人也聽到了齊夏的話,不免有些疑惑。
他們住的「天堂口」已經算是「終焉之地」最安全的地方了,難道還會有什麼危險嗎?
齊夏嘆了口氣,說道:「你們還記得「天堂口」的宗旨嗎?當時金元勳非常認真的和我們說過「天堂口不養閒人」。接下里的日子裡李香玲不能參與任何遊戲,只能在病房養傷,她會白白的浪費藥品和食物,如果我沒猜錯,
「天堂口」應該會在今晚殺掉她。」
「什.……什麼?」喬家勁有些不解的看了看齊夏,「騙人仔……你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猜測?」
「因為張山上一次就不明不白的死掉了。」齊夏一臉嚴肅的回答,「身為「天堂口」的三號人物都可以毫不猶豫的捨棄,更不必說像李香玲這般小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