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齊夏愣了一下。
「對!對!」玄武點了點頭,然後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就是這個東西啊!」
話音一落,她的手中出現了一枚眼球。
那眼球還在左右轉動,似乎連它自己都沒想到會出現在這裡。
而齊夏的左眼在此時只能看到一片漆黑了。
「啊!!!」齊夏痛苦的捂住了眼,一陣劇痛讓他差點失去了意識,「你這個瘋子….…」
他的汗毛根根立起,這種感覺真的是太可怕了。
玄武說要讓自己「享受虐殺」,現在看起來一點不假。
「哦!對不起!」玄武嚇得趕忙將眼球扔到了地上,「我下手有點重,但你還不能死,你得殺了我啊!!」
齊夏抬起頭來,瞪著空洞的左眼,然後狠狠的將匕首插在了對方的眼睛上。
這一招果然奏效了。
玄武居然哀嚎了一聲。
她感受到痛了。
齊夏沒留手,將匕首拔出來然後朝著同一個地方又刺了過去。
可奇怪的是,這一次卻沒有哀嚎了。
玄武失落的抬起頭,眼睛處還插著一把匕首,看起來非常恐怖。
「奇怪……」玄武眨了眨眼,她在眨眼的時候眼皮劃過匕首,被分成了兩半。
李香玲恐懼的捂住了雙眼,這一切真的是太嚇人了。
「我以為我會很痛,結果沒有。」玄武呆呆的說道,「眼睛也不行嗎?」
齊夏咬著牙將匕首拔了出來,此刻玄武的眼球有兩道黑洞洞的刀口,可她卻依然沒有受影響。
她就像是商場中的人形模特一樣虛假。
「要不……刺我的「胃」?」她嘴中唸叨著,手中赫然出現一個紅彤彤的東西。
齊夏也在此時噴出了一口酸水。
他知道自己的「胃」也沒了。
可這玄武的殺人手段非常獨特,無論造成什麼樣的傷口都絲毫不會流血。
哪怕這個傷口在自己的體內。
齊夏跪在地上,感覺自己的生命進入了倒計時。
「喂!!」門外的喬家勁大喊道,「騙人仔你是不是在裡面啊?!快開門啊!!」
齊夏知道無論如何也不能開門,否則喬家勁也會被這個女人虐殺。
「要不然.……「肺」?」玄武將「胃」丟在地上,又握住了一片肺葉。
「怪物……」齊夏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困難無比,「你這個怪物……」
玄武慢慢露出了一臉失望的表情,她蹲下身,從長髮中伸出蒼白的胳膊抓住了齊夏的頭髮:「你說.……我到底怎麼才能死?」
「咳……」齊夏咳出了一口鮮血。
他抬起頭來剛想說什麼,卻忽然發現李香玲站在了玄武背後,手中舉著椅子。
「不!!不要!!」齊夏大吼一聲,嚇了李香玲一跳。
「齊….…齊哥……」李香玲一臉驚恐的看著他,「你做什麼?」
「別送死……」齊夏痛苦的說道,「就這樣看著就好,她不會對你出手的....」
「可是……」李香玲慢慢流出了眼淚,「齊哥,我們本來就會死在今晚.....」
「那也不能被這個怪物虐殺….….」
齊夏再次站起身來,拿著匕首又刺向了玄武。
這一次他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僅僅是手起刀落,在玄武的身上留下了無數的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