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勁好奇的打量了一下蘇閃:「被騙人仔說「聰明」,那你肯定很犀利啊。」
蘇閃有些不好意思的跟眾人打了招呼。
說實話齊夏的這群隊友看起來比齊夏和藹的多,讓蘇閃稍微安心了一些。
除了旁邊那個花臂男不像什麼好人之外,剩下的人看來都算和善。
「齊夏,所以你是「天堂口」的首領嗎?」蘇閃問道,「這裡一共有多少人?」
「我不是首領。」齊夏說,「我只是「天堂口」一個極其危險的人物。
「天堂口」差不多有三十個人了。」
齊夏言簡意賅的跟蘇閃說了「天堂口」的行動目標--賭死所有生肖,之後又給她普及了一些「終焉之地」的基礎知識。
但令眾人沒想到的是,齊夏還順帶說出了自己和楚天秋的所有恩怨。
這一段話不僅說給蘇閃聽,更說給面前所有的隊友聽。
從齊夏跟楚天秋的第一次見面,一直說到上一次的廝殺。
這可讓喬家勁聽不下去了。
「騙人仔....你說天秋仔做了這一切?他在殺隊友?」
齊夏聽後點了點頭:「是。」
「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麼要加入他?」喬家勁越想越氣,「他這衰仔在想什麼?不行,我要去踹他一腳。」
「沒必要。」齊夏搖搖頭,「拳頭,我之所以留在這裡,是因為楚天秋還有利用價值,他許給我的兩千九百顆「道」還沒有兌現,如果能拿到這種數量的「道」,咱們離出去就不遠了。」
眾人聽後面色都有些沉重。
像楚天秋這種角色,他真的甘願拿出所有的「道」?
如果他忽然發了瘋,將眾人再次擊殺又該如何?
林檎的面色也很難看,她在終焉之地行走數年,就算是「貓」也要給她幾分薄面,可楚天秋卻完全不在乎,他是真的瘋了嗎?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喬家勁又問。
「接下來由「蘇閃」充當團隊的新大腦,負責給你們安排遊戲。」齊夏說道,「這一次所有人都不必聽楚天秋的安排。」
眾人聽後感覺不太對。
「蘇閃充當新大腦……」喬家勁眨了眨眼,「那你呢?」
「這一次我有特殊行動。」齊夏說道,「我將孤身前往各種「地級」遊戲,如果你們想活命的話,儘量不要去到這些遊戲中,以免你們的對手是我。」
「孤身前去「地級」.….?」
許久沒說話的韓一墨此時終於開口了:「齊夏……不對吧?」
「怎麼?」齊夏扭頭說道,「哪裡不對?」
「你身為「救世主」.…...為什麼要單獨去參與遊戲?你不應該帶我一起去嗎?」
齊夏感覺這個問題有點可笑。
說句難聽的話,他就算帶任何人去,也不可能帶韓一墨去。
「你們不必去送死了。」齊夏搖搖頭,「我自己去就行,記得我的忠告,儘量不要參與「地級」。」
此時,在房間角落中坐著的那個面色蒼白的年輕人冷不丁的開口說道:「內個,哥們兒.….能不能單獨和你說兩句話?」
「單獨?」齊夏略微一怔,開口說道,「好,我們出去吧。」
二人來到了校園中。
年輕人盯著齊夏看了半天,慢慢露出了笑容:「你這人怪逗的,不讓我們去參與「地級」.....」
「你說什麼?」
「為什麼我們不能去參與「地級」遊戲...然後在遊戲中殺死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