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在壟斷?」宋七也露出一臉笑容,「那你真的賺到了。」
「嗯?」
「我們交個朋友,我用一把「哀」一把「樂」跟你換一把「怒」。」宋七說道,「成交麼?」
齊夏完全沒想到這次交易會是這個情況。
「你還有「哀」?」
「沒錯。」
齊夏思索了一會兒,無奈的嘆了口氣:「兄弟,你沒有在耍我嗎?」
「怎麼了哥們兒?」
「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嗎?」齊夏問道,「現在的「哀」價值絕對超過十個「道」,你為何要跟我換?」
「我當然知道。」宋七點點頭,「兄弟,但我要的不是「道」,我只是想來體驗一下「生死一線」的感覺,但貌似這個遊戲不適合我。」
「哦?」齊夏皺了皺眉頭,他感覺這個人似乎是來尋找「迴響」的。
「在這裡除了逃脫就是直接死。」宋七搖搖頭,「根本體驗不到「生死一線」,我準備走了。」
「就這樣嗎?」
「沒錯。」宋七點點頭,然後抬眼望了望時間,「時間不多了,如果你能活下來..….我們出去再聊吧。」
齊夏聽後微微一頓:「好。」
他掏出自己的「怒」,跟對方交換了兩把扇子。
這個男人的動作非常果斷,完全不拖泥帶水,看起來很有自己的想法。
然後齊夏目送宋七跟另一個穿黑色皮衣的人雙雙逃脫了。
現在的情況簡直完美至極。
這個叫宋七的男人,僅憑一己之力就讓「市面」上的「哀」少了兩把。
按照數量看,「市面」上最多隻有十一把「哀」了。
然而參與者還有二十個。
也就是說,之前逃脫的三十個人帶出去的所有扇子,最多隻能包含一把「哀」,否則剩餘的「哀」不足十把,這二十個人必然有人無法逃脫。
但那可能嗎?
按照每人帶出一把多餘的扇子,每把扇子按照四分之一的機率是「哀」來算,三十個人已經帶走七點五把「哀」了。
十一把扇子,減去七點五把,現在場上的「哀」理論上只有三到四把。
如果運氣再好一點,怕是連一把都不剩了。
此時不行動...….更待何時?
齊夏點了點頭,直接將攤位收了起來,他將地上的字擦掉,拿著「樂」和「喜」兩把扇子來到了地羊的攤位前。
由於地羊從一開始就表明了「兩把換一把」,他到現在都沒有開張。
「我要換扇子。」齊夏說道。
地羊聽後皺了皺眉頭,感覺情況不太妙。
「怎麼?」齊夏說道,「你身為如此公正嚴明的「裁判」,不跟「參與者」換扇子?」
他的這句話鏗鏘有力,讓在場的眾人都聽見了。
這句話不僅將道德壓制的刀子抵在了地羊脖子上,更給齊夏添了一層免死金牌。
一個來換扇子的人被打死的話….還會有其他的顧客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