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暫定名稱:信任遊戲。」
「我有想法了。」黑羊叔叔說道,「小孩兒,你過來,我告訴你規則。」
「哦……」我來到了黑羊叔叔身邊,看了看他畫的小房子和小人。
「遊戲需要兩個人參與,門票每人兩顆「道」。」黑羊叔叔一邊說一邊
寫,「兩個人站在裡面,互相詢問對方的隱私。尤其是那些不願被提起的隱私.……」
「然後呢?」虎叔叔問。
「我們可以在規則上說謊。兩個人獲勝的規則不同,一人需要說實話,一人需要說謊。」
「哦?」虎叔叔摸著下巴說道,「你小子玩陰的?」
「不,這只是羊的特性。」黑羊叔叔搖了搖頭,「在兩個人互相撕碎對方面具的同時,也能見到人性最醜陋的一面。」
虎叔叔點了點頭:「你小子確實心眼兒多啊。」
「過獎,反正比你聰明一點。」
「哦……」虎叔叔點了點頭,但很快就覺得不太對,「可你小子設計的遊戲和「鼠」有什麼關係?這不是羊類嗎?!」
「你有點不講理了吧?」黑羊叔叔嘆了口氣,「我這遊戲是在倉庫裡進行的,怎麼就不是「鼠」類了?」
「你放狗……」虎叔叔似乎想說點什麼,但他看了看我,又改口道,「你胡說八道!」
虎叔叔搶過紙筆,說道:「再說了,你這遊戲也太難了,我給你改改吧!」
他將黑羊叔叔所有的規則都刪掉,然後寫下了新的規則。
「四個人參與,兩人為一組,哪一組能搶到倉庫中間的花瓶就視作勝利,手段不限,武器由裁判提供……」
蛇叔叔又坐不住了:「你可拉倒吧!還有臉說別人?在倉庫裡鬥毆就是「鼠」了?」
「那怎麼了?!」虎叔叔反問道,「難道「鼠」就不用搶地盤了嗎?」
「搶個屁!」蛇叔叔又把紙搶了過來,「你們就整天帶壞小孩子吧,這事兒還得看我。」
他拿起筆,又將虎叔叔的規則劃掉了:「聽我的啊,進入倉庫之後,用五把鎖將倉庫門鎖上,五個鑰匙就分別對應五個問題,答對了就能拿到鑰匙,分別是.....」
三個叔叔就這樣,你搶完了我來搶,整整一夜沒有睡覺。
他們寫完了一張又一張紙,有好幾次都快打起來了。
直到天亮時分,他們才給了我一張雜亂的手稿,上面寫的遊戲讓我連看都看不懂了。
此時屋門被開啟,白羊哥哥進來了。
他給人的感覺總是與眾不同,他的衣服非常乾淨,臉上的毛髮也很白,但總是感覺難以接近。
而那三位叔叔雖說不管怎麼看都髒兮兮的,但他們人很好。
「鼠,你想到了麼?」白羊哥哥找了一張椅子坐下,語氣平淡的問道,「已經整整一夜了。」
「啊......我……」我扭頭看了看三位叔叔,他們都朝我擠眉弄眼的點了點頭,於是我也大著膽子說道,「我想到了….…」
「說來聽聽。」
「我的遊戲……需要四個人參加,兩個人為一組來搶奪花瓶,搶到了之後就可以逃出來,但是門被鎖住了,門上有五把鎖,分別對應五個問題,需要答對了才能出來…..出來的時候,兩個人需要詢問對方的隱私.…」
「荒唐。」白羊哥哥打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