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羊抿了抿嘴,話鋒卻轉了:「我得先跟你們說好,一旦收留了這個孩子,麻煩事肯定不斷……說不定會間接影響到你們的晉升……這樣一來的話,你們還願意接受她麼?」
「願意!」人虎和人蛇異口同聲的說道。
「我……」黑羊眯起眼睛看了看二人,說道,「雖然我覺得那孩子很可憐,但我不允許任何人影響我晉升。」
「那就不用你管!」人虎大聲說道,「孩子帶回來之後我和人蛇管!你愛滾哪去就滾哪去!」
「活該你一輩子當個人級!」黑羊也回罵道。
「你說什麼?!」
「都閉嘴。」白羊說道。
二人聽後悻悻的閉上了嘴。
「還有另一件事我真的忍不了。」白羊嘆了口氣,又拿起了一顆發黴的花生,「我收了你們快三年了……天天好吃好喝的供著你們,你們卻連一包花生都沒帶給過我。」
「什麼......?」
「還是我最小的學生懂事。」白羊說,「上班第一天就知道拿東西孝敬我,比你們幾個蠢東西強太多了。不知道她現在散完步了沒有?」
人蛇率先反應過來,他趕忙站起身,著急的說道:「羊….…羊哥,我們現在就去把您最小的學生帶過來。」
「啊對對對對對!」人虎也站起身,「羊哥您稍等啊!我們去接她回家!」
二人一前一後跑出了屋子,此時屋內僅剩白羊和黑羊。
「怎麼?」白羊盯著他問道。
「羊哥.……你好像有點變了。」黑羊說道,「我之所以敬佩你.…...是因為你總是能摒棄一切的感情,像個真正的神……可今天我感覺你……」
「羊,我快要出去了。」
「什、什麼?!」黑羊愣了一下。
黑羊知道他們三個人每天上交的「道」少的可憐….….可眼前的地羊居然用著少的可憐的「道」完成了殺人指標?!
他有多餘的「道」付給參與者嗎?
若「生肖」可以離開自己的屬地,他真想去看看白羊進行的到底是什麼遊戲。
白羊笑了笑:「我還沒跟他們兩個說過呢。」
「羊哥.……你走了..…我們怎麼辦?!」黑羊有些顫抖的問道,「你還有很多事情沒有教我.…」
「我走後,書房歸你了。」白羊說道,「所有的法則、定理我都收藏在書架上,若你有興趣的話可以慢慢看,對你的遊戲有幫助。」
「我……我……知道了……」黑羊有些失落的點點頭。
二人正沉默間,卻忽然傳來了微弱的敲門聲。
「進。」白羊說道。
等待了幾秒之後,房門開啟一條縫,一個稍微有點臃腫的身影探出頭來。
他戴著一個骯髒的豬頭面具。
「羊哥.……能打擾一下嗎?」那人問道。
「豬?」白羊略微遲疑了一下,「找我?」
「是……我、我有點事想麻煩你……」人豬低聲說道,「但可能有點冒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