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鍾震搖搖頭道,「但說不定有那麼萬分之一的可能….….我會記得你呢。」
「好。」白衣女孩點頭道,「大哥,既然你人之將死,我也讓你死個明白,我是「奪心魄」。」
「奪......心魄.…….?」鍾震露出一臉難看的笑容,他未曾想到和自己交手的竟然是三個字的「迴響」,「你用什麼方法來控制別人……?」
「那我就不能說了,抱歉。」
女孩兒伸出手捋了捋頭髮,詭異的是同一時刻另一個房間的鐘震也伸出手捋了捋不存在的長髮。
「你用這個能力控制了我們附近幾個人,讓他們都被迫做出了選擇?」
「我沒有那麼強,所以控制範圍也有限。」白衣女孩說道,「除了「迴響」之外,我還能依靠我的智慧,當這兩樣東西都發揮作用的時候,我才能夠稱霸所有的地級遊戲。」
「真是厲害啊。」鍾震最終還是露出了釋然的表情,「如果我能活下來.……一定第一時間想辦法殺了你。」
「這算是臨死的遺言嗎?」白衣女孩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一臉平靜的說道,「連你自己都選了「是」,你覺得這回合能活下來的機率有多大?縱使有萬分之一的機率你能活下來,也是忽然冒出了哪個「迴響者」,可這局死的是你,理論上除了你自己之外激不起任何人的「迴響」。」
「哈哈!」鍾震聽後露出了難看的笑容,隨後伸手解開了自己襯衣領口的扣子,「但說不定凡事都有例外啊,既然是拼上性命的豪賭,自然要抓住每一絲機會。雖說不會有新的「迴響者」出現,可現在榜單上不是還掛著一個「迴響者」嗎?」
白衣女孩聽後微微思索了一下,外面的榜單上確實掛著一個「迴響者」,名為「替罪」。
「你指望這個「替罪」現身幫你?」白衣女孩捂著嘴笑出聲來,「天哪,你為什麼會這麼樂觀啊?」
「這就是「救命稻草」吧。」鍾震說道,「人在失去所有希望的時候,自然會把希望寄託在這些縹緲的稻草上。」
「既然如此,我祝你抓緊這根稻草。」
白衣女孩放下了電話,閉上雙眼靜坐了起來,沒多久後,她緩緩露出微笑:「你們都給我去死吧.…...畢竟只有極道.…….才是這裡唯一的路。」
場地另一側,雲瑤的房間。
她已經愣在原地許久了。
剛才通電話時陳俊南的話讓她完全摸不著頭腦。
「大明星,我想明白了,我們最大的敵人是我對面的白衣女孩,如果沒猜錯,她正要殺死自己左手邊的人。」
「那也已經不是我們能左右的事情了吧?」
「不,恰恰相反……」陳俊南說道,「在這個場地中,能控制鐵球的人不僅只有她一個,還有我。」
「你......?」
「你信不信,從現在開始我可以無視一切規則,能夠讓鐵球隨意落在任何地方?」
「啊?!」雲瑤一時之間沒聽明白陳俊南的意思,「你、你有這種能力嗎?可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我準備救下白衣女孩左手邊的那個人。」陳俊南笑道,「現在我救下他,他有可能成為你最強力的隊友。」
「成為「我」的隊友..…?你要幹什麼?」
「那就不能說了,說了可能就失敗了。」
「這……」雲瑤露出擔憂的表情,「你有多大把握?」
「把握?」陳俊南活動了一下脖子,「小爺我做事從來不看「把握」,成功了就叫我陳總,我們迪拜見,不成功就叫我陳某,我們十日後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