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面.……有人嗎?」雲瑤不可置信的問道,畢竟這種氣味怎麼看也不像是活人。
陳俊南看了看暗門上面的大鐵鎖,他用手拽了拽,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力氣了:「能不能幫我開啟……」
徐倩聽後第一時間轉身前往地蛇的屍體,她在無數碎肢上摸了摸,找到了一把完全斷裂的鑰匙。
這鑰匙已經連同屍體一起被切成了很多段,完全無法使用了。
「不用那麼麻煩。」雲瑤一邊說著話一邊伸出了手,「這個鎖看起來很老舊,內部的零件應該大多都壞掉了。」
說完她就捏住了鐵鎖,鐵鎖瞬間變得鏽跡斑斑,接著她用力向後一拽,鐵鎖就如同一塊鬆散的木炭,「噼裡啪啦」地碎成了渣。
「真有你的啊…...…」陳俊南虛弱地笑了一下,然後伸手拉住暗門,直接掀起開來。
一股難以抵擋的惡臭從暗門裡撲面而來,雲瑤捂住口鼻回頭連連乾嘔,連陳俊南都皺起了眉頭。
這怎麼可能是活人的味道?
現在才第二天,地蛇到底抓了誰?又把她們怎麼樣了?
「我下去看看。」陳俊南將雲瑤向身後一拉,接著就走下了樓梯,他渾身都在顫抖,感覺有什麼不好的回憶湧上了心頭,「不知道下面是什麼情況,你們先別來。」
雲瑤和徐倩面面相覷,陳俊南看起來甚至連站都站不穩了,為什麼非要逞這個英雄?
「我也下去吧。」徐倩說道,「如果是救人的話,我也能出一份力....…」
聽到陳俊南已經在樓梯深處沒了聲音,徐倩也緩步走了下去,雲瑤微微一思索,也跟在二人的身後下了樓梯。
燕知春則慢慢的走到了暗門旁邊,既沒下去也沒有其他任何動作,只是默默地思索著什麼。
這個樓梯看起來很長,並不像是尋常的地下室,差不多有著地下二層的深度。
說完她就捏住了鐵鎖,鐵鎖瞬間變得鏽跡斑斑,接著她用力向後一拽,鐵鎖就如同一塊鬆散的木炭,「噼裡啪啦」地碎成了渣。
「真有你的啊…...…」陳俊南虛弱地笑了一下,然後伸手拉住暗門,直接掀起開來。
一股難以抵擋的惡臭從暗門裡撲面而來,雲瑤捂住口鼻回頭連連乾嘔,連陳俊南都皺起了眉頭。
這怎麼可能是活人的味道?
現在才第二天,地蛇到底抓了誰?又把她們怎麼樣了?
「我下去看看。」陳俊南將雲瑤向身後一拉,接著就走下了樓梯,他渾身都在顫抖,感覺有什麼不好的回憶湧上了心頭,「不知道下面是什麼情況,你們先別來。」
雲瑤和徐倩面面相覷,陳俊南看起來甚至連站都站不穩了,為什麼非要逞這個英雄?
「我也下去吧。」徐倩說道,「如果是救人的話,我也能出一份力....…」
聽到陳俊南已經在樓梯深處沒了聲音,徐倩也緩步走了下去,雲瑤微微
一思索,也跟在二人的身後下了樓梯。
燕知春則慢慢的走到了暗門旁邊,既沒下去也沒有其他任何動作,只是默默地思索著什麼。
這個樓梯看起來很長,並不像是尋常的地下室,差不多有著地下二層的深度。
完全沒有表情。
這個長方形的房間總共有十幾米,但由於燈光很昏暗,陳俊南總感覺在盡頭處有什麼東西。
「陳、陳俊南……」雲瑤輕聲叫道,「你小心一點.….…」
陳俊南似乎已經完全聽不到聲音了,他邁動沉重的步伐不斷前進。
最終,他停在了房間的另一側。
雲瑤和徐倩遠遠望著陳俊南的背影,不知他究竟看到了什麼,只能靜靜地挪動步伐也跟了過去。
十步之後,一個巨大的王座出現在二人的視野中,這個王座看起來是用石頭打造,卻在上面鋪了一層腐爛發黑的人皮,巨大的惡臭從王座上緩緩散出,讓人前進不了半步。
一個身材勻稱的女孩此時坐在王座旁邊的地面上,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人。
雲瑤的瞳孔微微抖動了一下,上前打量著這個女人。
她看起來並不消瘦,似乎才變成「原住民」不久,但她渾身都是傷,瞳孔已經逐漸渙散了。
她散亂的頭髮上帶著一個用鐵絲彎成的皇冠,胸前刻著血淋淋的四個大字「我的王妃。」
這些刻痕顯然才刻上去幾天而已,字型歪歪扭扭,傷口初見結痂,此刻所有的字型都微微凸起,眼看就要發炎了。
雲瑤還未說話,那個女孩就抬起頭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了滿嘴的血跡和僅剩的幾顆牙齒:「主人回來了嗎.……?」
這個場面讓雲瑤和陳俊南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隨後異口同聲的叫道:「肖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