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夏……」錢五感覺眼前這個男人比她想象中的更加深不可測,「就算真的要互相利用,你為什麼要選楚天秋這麼可怕的隊友?我對你掏心掏肺,難道不是更合適嗎?」
「他要成神,我可以幫他。」齊夏笑道,「他願意在這裡替代「天龍」,而我卻只想出去,所以從各自的目標來看,我們倆不會給對方造成任何的困擾。他一旦成了神,也絕對不可能讓我這種角色留在「終焉之地」,畢竟他無法完全殺死我,而我總有一天會威脅他的地位,這就是我們倆人在刀尖上做出的交易。」
錢五聽後沉默了一會兒,抬頭問道:「你寧願跟那種人做交易,也不肯賞我的臉......?」
齊夏看著眼前這個忽男忽女的人,默默地搖了搖頭:「錢五,在我看來你算是個不錯的人,所以我很難跟你合作。畢竟跟我合作的人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哈.……」錢五苦笑一聲,「可是齊夏,我找了你十年啊。」
「是麼.…?」
「起先的三年我還能依稀見得到你,可從七年之前開始……你好像完全消失了一般。」錢五的表情之中掠過一絲憂傷,「再過一陣子,你們全都消失了……我一度以為你們成了「終焉之地」某個角落中的行屍走肉。」
齊夏只感覺錢五的狀態好像似曾相識,他和陳俊南很像。
「為什麼是我呢?」齊夏眯起眼睛問道,「這「終焉之地」有上萬人,就算現在已經減少了很多,可為什麼非要是我呢?」
「因為只有你正面對抗過「天龍」。」錢五有些激動的說道,「就算你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可我知道你能做到。十年前你可以讓一萬人同時站在「天龍」面前,十年後依然可以。」
齊夏聽後慢慢的低下頭,同樣感受到了一陣悲傷。
「錢五,可我輸了。」齊夏說道,「我不僅輸了十年前,甚至還輸了十年後,雖然我沒有記憶,但我知道我一直在用不同的方法擊破「天龍」從而逃離這裡,可我真的沒有把握。」
齊夏感覺這一次似乎是自己進入「終焉之地」這麼久以來第一次吐露心聲,不知是他對錢五有種莫名的熟悉感,還是「緘默」給了他安全感。
「不同的方法……?」錢五似乎很感興趣,「你知道自己用了什麼方法?」
齊夏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本來也要說出來,恰好可以當做跟你談判的籌碼。」
「什麼?」
「我說出我所使用過的第二個方法,你可以綜合考慮一下跟我合作的可能性。」
錢五聽後認真的點了點頭:「你說。」
「我做了七年的「生肖」。」
一語過後,四座皆驚,在場眾人除了齊夏之外全都站了起來。
「你做了七年的「生肖」?!」
這個答案完全超乎了錢五的預料。
「我從「人羊」開始,一步一步的往上爬,最高爬到了「地羊」,可在我馬上就要晉升「天羊」的時候被「天龍」擺了一道,打回了原型,我被洗掉了所有的記憶,重新成為了參與者。」
錢五聽後慢條斯理,和宋七、週六交換了一下眼神,試探性地問道:「這件事..…你能夠記得?」
「不,我不記得。」齊夏搖搖頭,「我是從一些蛛絲馬跡當中推斷出來的,但現在看來……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推翻我的假設。」
喬家勁此時也在一旁嘴唇微動,低聲開口說道:「騙人仔,你就是那個虎頭仔要找的羊…....?」
「是的。」齊夏點點頭。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