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你身上的味道很奇怪。」鄭英雄問道,「你不是「清香者」嗎?」
「清香者...…?」
「我、我是說「迴響者」...….」
齊夏皺了皺眉頭:「怎麼,我身上的味道和別人有什麼不同嗎?」
「一般情況下,能力者的味道是一股清香,可是你身上的味道卻很奇怪.....好像趨於「生肖」和「迴響者」之間。」
「是麼?」
齊夏抬起自己的胳膊,湊到面前輕輕的嗅了嗅,發現自己好像並沒有什麼味道。
畢竟這個味道只有英雄能聞到。
「英雄,你是怎麼加入「天堂口」的?」齊夏話鋒一轉,問道。
「我?」鄭英雄將腰間的報紙短劍拔了出來,放在眼前小心翼翼的擦了擦,然後回頭對齊夏說道,「是一個非常強壯的平民邀請我進來的。」
「所以這是你第一次加入「天堂口」嗎?」
「是的,我甚至都不知道這個地方叫做「天堂口」。」
「我有些好奇。」齊夏問道,「之前你一直都在哪裡?你保留了記憶嗎?」
鄭英雄聽後將報紙短劍插回了腰間,然後開口說道:「實不相瞞,平民。
我來自另一座城市。」
「另一座城市?」
「沒錯,我們那座城市已經病了,沉淪了。」鄭英雄一臉茫然的抬起頭看著齊夏說道,「我沒有想到你們這裡還有這麼多正在活躍的人。」
齊夏回憶起之前在許流年的計程車上跟著她一起前往了城市的邊緣,在那裡他看見了高樓林立,道路四通八達。
只可惜眼前小小的城市就已經讓他心焦磨爛了。
這裡到底有多大?城市的外面又是什麼?城市的邊緣到底在哪裡?
生肖分佈在哪裡?參與者又到底有多少人?
「沉淪了……?」齊夏有些疑惑的看向這個小孩子,總感覺他的身份不太簡單。
「我雖是「英雄」,卻無法組織起整座城市的人,大家只能不斷輪迴在生與死之間。」
鄭英雄不斷露出失落的神色,這讓齊夏總感覺他好像是一座城市的領導者。
「但是很奇怪呀……」鄭英雄眨了眨眼說道,「你們之前說過要收集「道」,「道」是什麼東西?」
這個問題把齊夏問住了,他總感覺曾經有個人問過這個問題,但那個人和鄭英雄顯然搭不上關係。
畢竟那個人是白虎,那個奇怪枯槁的老者也曾在齊夏面前一臉疑惑的問過,「道」是什麼東西?
「英雄,你所在的城市裡,大家是不需要收集「道」的嗎?」
「我不確定咱們說的是不是同一種東西,你說的這個「道」,有什麼用?」
齊夏思索了一會兒說道:「就是參與遊戲的籌碼。」
鄭英雄聽完略微思索了一下,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小把翠綠色石頭。
他將這堆小石頭平放在手掌上,然後往前一遞,遞到了齊夏眼前。
「我們參與遊戲用的是這個。」鄭英雄一臉疑惑地問道,「難道你們用的不是「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