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工作起來向來一絲不苟,怎麼會忘記說規則?」地狗皺著眉頭說道,「我覺得說這些已經夠你們參與遊戲了。」
「一絲不苟?」秦丁冬笑道,「狗同學,姐姐我有句話真不知道是當講不當講了。」
「你可以質疑我的性格,但你不能質疑我的工作能力。」地狗沒好氣地回道。
秦丁冬冷哼一聲,回頭指著不遠處的玻璃,那上面有一個髒髒的手印。
「你口口聲聲說自己一絲不苟,結果換了一批參與者你連玻璃都不擦的嗎?」
「啊?」地狗一愣,兩隻狗耳也抖動了一下,「我沒擦玻璃?」
「喏,自己看。」秦丁冬指了指手印,「你給我們造成了這麼差的遊戲體驗,我們不在乎了,就是單純的想再問問規則,這都不行嗎?」
地狗走過去看了看玻璃上的手印,慢慢皺起了眉頭。
「我沒說錯吧?」秦丁冬拍了拍地狗的後背,「你再回答我們一個問題,這事就算扯平了。」
地狗看了看蘇閃和秦丁冬,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得了,你問吧。」
「我們剛才問過了,這幾個玻璃房子出手的順序是什麼?」
地狗聽後,他伸出手指指了指粉色的玻璃房子,說到:「粉色玻璃房間的人每回合第一個出手,然後順時針輪流,接著是綠色、橘色、藍色。」
「顏色代表什麼?」蘇閃又問。
「不知道。」地狗表情冷淡的打斷了蘇閃,「話已至此,我應該說明了全部的規則,接下來的遊戲就看各位的造化了。」
地狗慢慢走到了房間最中央的玻璃圓筒中,然後在門裡對幾人說道:「請儘快挑選自己要進入的房間,遊戲將在五分鐘後開始。」
說完後他自顧自的關上了房門,玻璃房門上一把異常複雜的鎖也在此時扣上了。
「這死狗.……」秦丁冬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他心可真夠大的,咱們下面商議的內容他完全聽不見了,正好趁機擺他一道吧。」
「我倒不這麼覺得.……」蘇閃有些擔憂的看了看地狗的方向,「他能這麼放心的鎖上自己的房門,只能證明他有絕對的把握。他認為自己有很大的機率在接下來的遊戲中殺死我們。」
「那我們該怎麼辦?」秦丁冬看了看眼前幾人,通過今天白天的幾個「人級」遊戲來看,這次的四人組都很聰明,如果真的能聯合起來,對抗一個「地狗」應該問題不大。
「我們先選位置吧。」蘇閃說道,「我準備當「第一人」,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會率先搞清楚遊戲的全部規則,然後想辦法傳遞給你們。」
「傳遞...…」
「雖然我們聽不到對方的聲音,但用手比劃、用嘴型進行簡單的溝通應該還是能做到的。」蘇閃強調道,「畢竟我們在玻璃房子中,能夠看到對方的一舉一動。」
許久沒說話的章晨澤頓了頓,抬頭說道:「地狗明明可以讓我們待在封閉房間中的,可他卻建造了玻璃房子,我覺得有古怪。」
「就算有古怪現在也猜不到。」蘇閃說道,「當務之急是選好房間進行遊戲,接下來在遊戲中大家就要各憑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