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會吧.……」蘇閃再次瞪大了眼睛,用力地看向秦丁冬,她的「光芒」還沒有消失,應該還活著,「你可千萬不能死.…...你是我們的最後一環啊......」
地狗看了看秦丁冬的方向,冷冷地說道:「第三人「許願」結束,請第四人「抽籤」。」
話語過後,房間內一片寂靜。
秦丁冬過了十幾秒,終於微微動了一下,在眾人的注視下撐著地面緩緩站了起來。
林檎看到她的面色依然白裡透紫,臉上的毛細血管清晰可見,要說沒事是不可能的,但她好歹活下來了。
「我.….…」
秦丁冬剛要說話,一大口鮮血就咳了出來,鮮血充滿了氣管,讓她本來就不順暢的呼吸顯得更加痛苦。
每咳嗽一聲,就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全都在痛,彷彿要爆炸了一般。
「狗同學……」秦丁冬平緩了呼吸,吐了一口血水之後看向了地狗,「你是真的活夠了啊……我跟陳俊南那個王八蛋學了一身的壞毛病,你居然敢惹我嗎?」
地狗饒有興趣地看向秦丁冬,似乎在期待著她的動作。
秦丁冬伸手拍了拍玻璃:「地狗,跟姐姐賭命吧。」
可讓秦丁冬未曾料想的是,一語過後,地狗依然用那張欠揍的認真臉看著自己,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
「喂!!」秦丁冬感覺有些生氣,只能用力地拍了拍玻璃,「我跟你拼命了,聽到了嗎?」
地狗看了看秦丁冬的嘴型,然後低頭整理了一下桌子上散落的三支「籤」,廣播中傳來了他低沉的聲音:「真是抱歉,我可能上了歲數,完全聽不到你在說什麼。」
「什麼...?」
秦丁冬皺著眉頭看了看地狗那張賤兮兮的臉,似乎發現了問題。
這破遊戲設計的頗有心計,「參與者」在遊戲過程中根本不能跟地狗賭命,畢竟這間封閉的玻璃房子中,擺爛狗完全聽不到「參與者」說的話。
他只在房間中留下了喇叭,卻沒有留下話筒。
「搞什麼……」秦丁冬又咳嗽了幾聲,自言自語地說道,「想要在你的遊戲中「賭命」...….只能一開始就決定嗎?」
可秦丁冬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一一地狗在說完所有的規則之後立刻就鑽到了玻璃房間中。
表面上看起來是他留下所有的「參與者」自己進行商討,可實際情況是他怕眾人商議出對策之後第一時間選擇跟他賭命。
「狗同學你可真狗啊……」秦丁冬盯著那雙狗眼,不由得越看越氣,「你等著…….等姐姐我恢復體力...…」
現在眾人房間中的「災厄」都已經得到了不同程度的緩解,接下來的三個回合只要能夠穩住,見災破災,然後在第八回合結束遊戲即可。
「第六回合開始,下面由第一人開始「抽籤」。」
蘇閃看了看孔洞中浮起的「平籤」,二話不說的將它又按了下去。
她知道地狗這一次的目標只能是自己了。
現在夏秋冬都已經遭受過了「災厄」,唯獨自己這個「春」依然健康,如果自己是地狗,一定會將「災厄」作用在「春」上。